路人乙嘆气,“哪这么容易,旁的不说,就说这如意斋,开了这么多年都无人发现掌柜的身份。”
有个路人好奇的问,“人不是已经全部被抓走了,他们还在这里干什么不该回去审问”
路人丙理所当然的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搜查罪证,说不定还能揪出更多的奸细来。”
守卫看他们议论的差不多了便制止,“此处正在办差,无关人等都散了,莫妨碍我们办差。”
这是楚玄迟的吩咐,先让路人围观议论,然后將其遣散,好让他们將消息散播出去。
方才路人中的丙也是楚玄迟安排的人,目的是引导舆论,让黎民百姓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路人丙第一个配合,“走走走,我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隔壁铺子的老板立刻附和,“我的铺子也有生意,可不能在外面耽搁的太久。”
铺子里头,楚玄迟见
风影紧跟在后面,全神戒备,以防南昭人来偷袭,毕竟他们对楚玄迟是恨之入骨。
而且这里动静这般大,其他探子很可能已得知,及时赶来救人,救不了就对楚玄迟下手。
楚玄迟看著手持工具,在地面与前面敲敲打打的人,沉声询问,“你们搜的如何了”
一人扬声回话,“回御王殿下,我们先粗略的搜了一遍,又仔细搜了一遍,如今是第三遍。”
“好,眼睛放亮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楚玄迟就不信,孙保没留下任何的证据。
哪怕有关於南昭的只字片纸,都足够佐证他的身份,省了疏影出面作证,暴露了身份。
“是,殿下。”眾人只要是听到了的,都齐刷刷的应声。
楚玄迟看了眼东厢房,想起了疏影的稟告,“那间厢房乃孙保所居,需得著重搜查。”
风影低声问,“主子莫不是要亲自搜查”
楚玄迟来后院本就是为了搜查,“且去瞧瞧吧,左右是坐著等也无趣,不如走动走动。”
厢房里很简单,虽不至於家徒四壁,可家具著实不多,甚至可以一眼便看尽了所有。
可越是简单,便越不好搜查,容易让人轻敌,保不齐就一眼带过去,没那么用心。
楚玄迟带著风影在里头搜查了没一会儿,有人稟告,“启稟御王殿下,此处不太对劲。”
他们第一遍搜查时,用的是眼睛看,再加上翻箱倒柜,第二遍则用了工具,敲打地面与墙壁。
然而第二遍他们並未发现这块墙壁不对劲,直到第三遍才发现异常,因为敲打的更为仔细。
楚玄迟循声过去,直接用手敲打著那人说的那块,仔细听了听,声响听著果然有些异常。
他当机立断,让他们弄开,接著便发现內藏玄机,竟是一个暗格,里面放了一些东西。
有人將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递到楚玄迟跟前,“这是里面的东西,还请殿下过目。”
楚玄迟接过先粗过的过了一遍,是一些信件与两本簿子,他隨手翻阅,嘴角便扯起了笑意。
他如获至宝,“这不是我们东陵的文字,而是南昭文。”
风影闻言也大喜,“那这不是就是最好的物证了孙保果然是南昭探子。”
楚玄迟只能分辨出那是南昭文字,却不认识,没法细看,便將东西全给了风影。
他转身便要离去,“你隨本王先回经监查司,找能看懂南昭文的人来看看这些信件。”
他吩咐完风影又命令剩下的那些人,“其他人继续搜查,若再无发现,便回监查司待命。”
又是齐刷刷的应和声,“是,御王殿下。”
风影跟著楚玄迟出去上了马车,坐下来便好奇的翻阅起了手中的物证。
他翻阅起其中的一本簿子,“主子,这个不是帐本吧上面一个数字都没。”
虽然他也不认识南昭文,但知道南昭的数字与东陵一样,乃相邻几国的通用数字。
楚玄迟因著看不懂南昭的文字,本没打算看,闻言才拿了过来,隨意看了几眼。
他很快便有了猜测,“这確实不是帐本,从这些文字的长短来看,应该是一份名单。”
“这莫不是南昭內奸的名单”风影两眼放光,“那我们岂不是能趁机將探子一网打尽”
“不可能!”楚玄迟篤定的道,“南昭的探子不只一波,比如此前的萧衍,便有自己的人马。”
南昭本就有多股势力,他们都想立功,萧衍的人与孙保及兰如玉並不认识,他们各为其主。
风影如今懂得也多,“属下明白了,孙保他们是其他人派来的,可能连萧衍都不知他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