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快步上前去,“昭昭!”
宋昭愿朝他伸手,声音带著难掩的虚弱感,“夫君,我想休息”
楚玄迟一个打横將她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好,我这就带你去。”
司剑也赶忙快走几步,走到他的前头去带路,“御王殿下与王妃请隨卑职来。”
楚玄迟是外男,而这是东宫后庭,乃女子居所,有再多的宫殿他们也不能在此过夜。
司剑亲自將他们带去了前庭,为他们安排了一座宫殿,又吩咐了宫人要尽心服侍。
他还有事要忙,交代一番后便离去,楚玄迟让宫人打来热水后,便將他们打发了出去。
他打湿面巾,温柔的为宋昭愿擦脸,一边关切的问,“昭昭,你到底做了什么”
宋昭愿躺在床上,安心的享受著他的服侍,“慕迟莫急,只是虚耗了些內力。”
楚玄迟语气重了些,显然在生气,“你休要哄我,若真是如此,你不会这般虚弱。”
他今夜真是担心的要命,生怕她会为了別人的孩子,搭上自己的性命与孩子,將他扔下。
“是真的。”宋昭愿压低了声音,“你目前所看的其实只有一半,还有一半是妾身演出来的。”
“演出来的”楚玄迟很是不解,“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