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不再是祁王瞬间便急了,“什么”
“你想知道更多关於祁王的惩罚”监斩官冷笑,“那不好意思,只能下去慢慢等著了。”
“你”冷锋感觉自己被耍了,可一个监斩官又为何要耍他,除非对方也是太子党。
监斩官说完便回到了椅子上,將斩令扔在地上,“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准备行刑。”
肩上扛著大刀的刽子手应的鏗鏘有力,“是,大人!”
冷锋低声喃喃,“主子究竟会如何”
“对不起”他到最后都在自责,“属下终究害了您”
隨著刽子手的手起刀落,一颗头颅从冷锋脖子上掉下,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
头颅上髮丝凌乱,一双眼睛瞪的很大,还因这些日子的煎熬而充满血丝。
他死不瞑目,不是因没人来为他送行,而是他终究连累楚玄寒,且不知结果。
直到死他也只知道楚玄寒不再是祁王,具体有什么惩罚,他再也无从得知。
行刑结束后,看客们便陆续散去,但关於祁王府的消息又渐渐传了开来。
大家开始议论,公公为何要带著禁卫军去祁王府,莫不是祁王也参与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