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父皇过於偏宠老五,想要易储,这是在给老五铺路。”
“不可能吧”冷锋突然开口,“陛下最为重视嫡庶,自己也是靠著元德皇后养子的身份才得以立储。”
文宗帝当年若非靠著嫡子的身份,以他母妃的宫女出身,莫说是当太子,做个亲王都未必能有实权。
楚玄寒面色沉重,“昔日纯嫻贵妃还在时,便有传出过废后立她,再改立老五为储君的说法。”
冷延不认同,“陛下若真有此心,当初又怎会將其放逐,甚至重伤回京后都不让真正治疗”
楚玄寒越想越深,“可父皇却將宋昭愿赐婚给了老五,这兴许就是有意让她暗中为老五治双腿。”
冷锋闻言,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主子的意思是,陛下其实早就知晓御王妃会医术”
“极有可能!”楚玄寒道,“否则盛京城的贵女这般多,为何被赐婚的偏生是那个贱人”
“因为她適合吧”冷延仔细的分析,“尚书之女,面子上过的去,但实际上墨家毫无底蕴。”
“墨家確实根基太浅,可还有辅国公在。”楚玄寒越说越篤定,“以他的性子,想拒绝便能做到。”
冷锋倒是很赞同,“对呀,还有太后娘娘与贵妃娘娘,一个以孝道压陛下,一个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