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买醉
    墨韞紧接著便换了个方向,进酒楼入了雅间,然后要了几道小菜,和整整十坛女儿红。

    亲眼看著曾经的妻子再嫁,还如此的风光,他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却又无人可诉说。

    正所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除了一醉解千愁,他已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来排遣。

    孙昌好心的劝他,“老爷,小酒怡情,大酒伤身,还请身子为重,少喝一点吧。”

    “伤了身又如何”墨韞苦笑,“我已几近家破人亡,如今可还有人会真心在意我”

    他母亲没了,妻子和离了,妾室少了一个,两个女儿一个死了,一个成了別家女。

    两个儿子一个成了瘸子,且寺庙不肯回,像是要出家,也唯有小儿子让他有点盼头。

    他怎么也预料不到,他能將日子过成这般,甚至连墨韜都不如,至少人家还是人丁兴旺。

    孙昌继续劝慰,“老爷,您切莫如此说,您还有大少爷,小少爷与乔姨娘,他们都需要您。”

    “我怎如此无用”墨韞悔不当初,“但凡我警醒点,也不会被兰氏算计,让容清对我死了心。”

    孙昌何尝不唏嘘,但他不能火上浇油,“老爷,事情都已过去,您便莫要再多想,徒增烦恼。

    “我怎能不想”墨韞灌了口酒,“以辅国公府这地位,我若还是容家女婿,未来便能飞黄腾达。”

    “这个”孙昌本以为他后悔逼得容清和离,捨不得这个女人,不料他在意的只是失去靠山。

    墨韞继续道:“还有御王府,陛下如今多宠御王啊,只要他为我说句话,我定能平步青云。”

    “哎”孙昌惋惜,“谁也没能料到,御王一个曾经的废物,竟能如此得圣宠,便宜了御王妃。”

    墨韞气的咬牙,“是我眼皮子太浅,让明珠蒙尘,反而宠著一个鱼目,我有今天这下场是咎由自取。”

    孙昌见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怕他出事,只得耐著性子不断的劝,“老爷,您醉了,小的送您回府吧。”

    “我不回去,我要喝酒!”墨韞恨不得醉死过去,“快给我倒酒,今日我要喝个痛快。”

    孙昌听他提高了声音连忙提醒,“老爷您快別叫,引来旁人可不好,小的这就给您倒酒。”

    他眼下这模样,若是被人看了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虽说他本就是个笑柄,可也不能雪上加霜。

    祁王府,主院。

    楚玄寒被禁足后,成日关在书房中。

    冷锋刚得了辅国公府的消息,便立刻来书房向他稟告。

    楚玄寒听完,倏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父皇今日去了辅国公府”

    今日只是容清出嫁,还是二嫁,文宗帝又何须去喝喜酒,那也太抬举容家了。

    要知道当初他大婚之时,正是得宠之时,文宗帝都不曾出宫来,容家何来的资格

    不料冷锋紧接著又说了句,“是啊,外面都在传,说容大小姐出阁竟是陛下亲自背的。”

    “不可能!”楚玄寒不信,“这怎么可能那可是父皇,他又岂能背一个弃妇出阁。”

    冷锋显得有些尷尬,“主子,此事听起来虽然难以置信,但却是事实,很多人都看到了。”

    “是啊,主子。”冷延觉得这不可能作假,“也没人敢造陛下的谣,况且根本没这个必要。”

    “父皇莫不是疯了”楚玄寒怒髮衝冠,“他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怎能做出这种丟脸的事来”

    冷锋继续告诉他,“陛下说是要与民同乐,体验民情,且他本就是容小姐的表兄,合乎规矩。”

    楚玄寒听不进去,“先君臣后父子,父子尚且如此分明,更何况只是名义上的表亲关係。”

    冷延也觉得不对劲,“这事儿確实不同寻常,那陛下此举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的意义”

    楚玄寒沉著脸,“若是没有太子,而老八又口齿清晰,还可能是有意抬举辅国公府。”

    他顿了顿又道:“可如今太子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老八又是个结巴,父皇何须做到如此”

    “这便是帝心难测吧。”冷延无奈嘆气,“大概只有李公公能知陛下心思,只可惜他不会说。”

    “那个阉人,真是油盐不进!”楚玄寒咬牙,“等到本王登基为帝,第一个便要拿他开刀。”

    “主子,左相不是陛下的伴读么”冷延出主意,“他应该很了解陛下,要不要问问他的想法”

    “有道理,那此事交给你。”楚玄寒冷声道,“还有长公主府,你也要及时去探探口风。”

    “是,主子。”冷延与他一唱一和,看的一旁的冷锋只能干著急,恨自己脑子转的慢。

    只要遇到点事,冷延总是能第一时间提出想法和意见,自己却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

    傍晚时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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