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赴寿宴
    文宗帝却打断,“无需为朕说好话,朕还没老到不记事,过去种种朕都记得,也会补偿。

    楚玄霖摇头,“父皇又乱说话,我们乃是亲父子,彼此间又何来的什么恩怨,自然无需补偿。”

    楚玄迟也帮著安抚文宗帝,“是啊,父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过去的便让它过去。”

    “是君恩,但非父恩。”文宗帝又嘆气,“为君,朕无愧於天,为父,朕有愧於你们兄弟。”

    楚玄迟与楚玄霖齐声唤他,“父皇”

    文宗帝却摆了摆手,“你们也待的差不多了,且去拜见你们皇祖母吧。”

    。”楚玄迟几人只得起身,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一出去楚玄霖便很不解的问楚玄迟,“五皇兄,父皇今日怎么了怎突然说这些”

    楚玄迟伸手想去扶宋昭愿,却被钟凌菲抢先一步,她们妯娌俩手挽手,他便不好贴上去。

    他訕訕的收回手,边走边回应,“我也不知道,许是因老六的事儿,又想起了老大吧。”

    楚玄霖觉得还是不对,“可老六是事都已过去这般久,便是要伤心感慨,也不该是现在吧”

    楚玄迟则有理由,“看到我们兄弟俩在一起,父皇想起老六也在情理之中,自是容易有所触动。

    “原是如此。”楚玄霖瞭然,“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到了父皇,这才说些奇怪的话。”

    楚玄迟谆谆教导,“父皇这两年变了许多,对我们也越发关爱,我们要知恩图报,好好回报父皇。”

    “是,皇兄。”楚玄霖对文宗帝很感激,如今的宠爱可是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事。

    他们兄弟俩並肩而走,一对妯娌则手挽手边走边聊,似乎无人注意后面的一个小太监。

    直到他们到了寿康宫,那小太监才离去,径直去承乾宫,向文宗帝稟告了他们方才的谈话。

    文宗帝若有所思,“但愿他们说的都是真话,而不只是故意说给朕听,以此来哄朕开心。”

    李图全低声抚慰,“陛下,人心换人心,您对几位殿下的態度有目共睹,他们定会心有所感。”

    文宗帝笑了笑,“都说天家无父子,皇家无真情,可朕瞧著老五与老七兄弟,著实不像是在做戏。”

    李图全也跟著笑了,“老奴瞧著御王与瑞王两位殿下也是真正的兄友弟恭,不像是做给外人看。

    “如此最好。”文宗帝最不希望像他一样手足相残,“有他们真心辅佐辰儿,朕也能放心了。”

    他说著又话锋一转,“只是那老六,似乎至今还没死心,蠢蠢欲动,著实是让朕不省心。”

    李图全不敢接话,便过去重新拿了个茶杯,“天气凉,茶也凉的快,老奴给您重新添一盏。”

    文宗帝见他有心避开话茬,便不再多言,宦官本就不可妄议朝政,何必逼他坏了规矩

    转眼间的工夫,便到了十一月。

    冬月初三,乃丹阳长公主的寿辰,公主府自是大摆宴席。

    楚玄迟作为侄子,纵使与她向来不亲近,也是需要过去为其贺寿。

    宋昭愿如今的身子已好,胎相也稳当,可以放心出门,便也跟著一同去。

    明知丹阳长公主不喜楚玄迟,她可不能因著自己,被对方给挑出错来责备他。

    御王府的马车上,楚玄迟拥著宋昭愿,“老六不能赴宴,怕是要少很多的乐趣吧。”

    宋昭愿冷嗤,“长公主除了老大,就喜欢老六,还想著扶持他,结果一个两个的出事。”

    “这说明她看人不准。”楚玄迟道,“我一直想不通,她自己是嫡女,怎不知嫡庶的重要”

    宋昭愿想了想,“她只是与皇后不对付,因此才迁怒於太子皇兄,想著找个人取而代之。”

    楚玄迟听著都来气,“皇祖母是个聪明人,皇祖父也不是蠢人,怎会生出这般愚笨的女儿来”

    “算啦,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离她远点就行。”宋昭愿前世与长公主无仇,这辈子也不想惹上她。

    “我们是无所谓,我担心的是皇祖母。”楚玄迟孝心是真的重,“若长公主出事,她该多难过。”

    宋昭愿安抚他,“慕迟放心,纵使长公主出事,父皇也不会重罚,定会留她性命,陪伴著皇祖母。”

    “这倒是。”楚玄迟安心了些,“父皇连老大都能放过,又岂能杀长公主,惹得皇祖母伤心”

    宋昭愿適时的换了个话茬,“慕迟,你说今日我们赴宴,能见到林駙马的孩子么”

    “应该是不能。”楚玄迟道,“长公主最要面子,又岂会让一个傻子出来丟她的脸面”

    宋昭愿幽幽嘆气,“妾身还挺想看看那孩子,若真痴傻也可想想法子,看能否治疗。”

    “哦昭昭连痴傻之症都能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