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又道歉,“佳诗,对不住,昨晚我定是嚇到你了,让你生了厌恶,不愿嫁我。”
叶修宜垂著脑袋不看他,“你昨晚確实嚇到我了,但我不想嫁你並非这个原因。”
“那可是因不喜欢我”苏陌问,“或是你心中已有人,若他能不介意昨夜之事”
叶修宜打断他的话,“不,心中有人的是你,我並不想抢了旁人的位置,让你悔恨终生。”
“你怎知此事”苏陌大惊,这事迄今为止也只有他母亲猜到过,“难不成是有人告知了你”
他觉得安义侯夫人连老侯夫人都没告知,应该不至於会告诉叶修宜,那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叶修宜如实告诉他,“是你昨晚將我当成了她,你既等了她这么多年,我又怎能毁了你的姻缘”
“佳诗,我”苏陌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在酒后將她认成容悦,难道这是那媚药的作用
叶修宜郑重道:“女子名声虽重要,但我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如此还能侍奉在父母身边。”
“这怎行”苏陌连连摇头,“我不能如此自私,除非你厌恶我,不愿嫁我,否则我定要娶你。
“苏哥哥,真没必要做到如此。”叶修宜道,“兴许以后会有不嫌弃的人娶我,我们都能得到幸福。”
“若没有呢我岂不是要让你孤独终老”苏陌道,“如此我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
“可是苏哥哥对容小姐多年的情意”叶修宜还想劝,她真不愿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她並不知此事!”苏陌表情严肃的问她,“我现在只问你,你可討厌我,不愿嫁我为妻”
“没有!”叶修宜话锋一转,“但不到万不得已时,佳诗也不想嫁给一个心中装著旁人的男子。”
“这个你放心!”苏陌做出了承诺,“我既决定了娶你,便不会再惦记著旁人,让你受委屈。”
“真的吗”叶修宜並未真正经歷过情爱,不知忘记心悦之人要多久,只是相信他能做到。
“我们自小相识,我可曾骗过你什么”苏陌自己都不確定能否放下容悦,但他会努力去做。
叶修宜摇头,心中泛起了期待,“那倒没有,我相信苏哥哥是个信守承诺,说到便能做到的人。”
“你既相信我,此事便定下吧。”苏陌快刀斩乱麻,“择个良辰吉日,我年底迎你入门。”
“佳诗一切听苏哥哥的。”叶修宜对他本就有些情愫,真嫁给他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隨后便回了正厅,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假戏真做年底便成婚的事正式定下来。
商议好此事后不久,安义侯一家子回府,在车上,苏陌的情绪有著明显的低落。
安义侯提醒他,“陌儿,你心中虽早已有了旁人,但既要娶佳诗,便不可委屈了她。”
“我知道,给我点时间,我会彻底放手。”苏陌本就心烦意乱,语气便重了一些。
“陌儿,委屈你了。”安义侯夫人心疼儿子,“其实容小姐若真能入府,我也很高兴。”
“可惜我与她有缘无分。”苏陌惋惜道,“好在我从未与她表明心意,便也不会伤害到她。”
“哎”安义侯夫人安慰他,“事已至此,陌儿只能看开些了,叶小姐也是个好姑娘。”
翌日,御王府。
楚玄迟又是披星戴月的回府。
他回来便关心宋昭愿,“昭昭,今日感觉如何,可会有哪里不舒服”
宋昭愿笑道:“妾身很好,祖母与伯母又今日来看昭昭,还送来许多礼物。”
晋南伯夫人与长媳陈氏已非第一次来看她,此前得知她要臥床静养,便来过一次。
“昭昭可喜欢这新的祖母与伯母”上次楚玄迟没问过,但心中一直有些好奇。
“他们待昭昭很好,昭昭自然是喜欢的紧。”宋昭愿向来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人家待她好,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便会很高兴,並且投桃报李,也待对方好。
“那便好。”楚玄迟知她不喜欢墨家那些人,如今晋南侯夫人婆媳算是种弥补。
宋昭愿轻声道:“可妾身更希望他们能对母亲好,不要如墨家人那般让母亲受委屈。”
“不会!”楚玄迟笑道,“岳母成婚后是住镇西侯府,无需与婆母妯娌同居一个屋檐下。”
自古以来婆媳,姑嫂,妯娌关係便是极难处理的,尤其是住在一起,更容易矛盾不断。
分开住便会好很多,因为眼不见为净,容清嫁过去后是唯一的女主人,连晨昏定省都省了。
“別的妾身倒是不担心,怕的是父亲的子嗣问题。”宋昭愿很清楚子嗣对家族的重要性。
尤其是像宋承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