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夫人问她,“那醒酒汤可送到叶家小姐的手中了”
“送了。”李嬤嬤回答,“奴婢还特意请叶小姐餵世子爷喝下。”
“那药厉害著,只要佳诗能稍微多待会儿,今夜便能生米煮成熟饭。”
老侯夫人自从去年苏陌定亲后,便等著他將叶修宜给迎进门,可惜未能如愿。
为了能早日得偿所愿,她便兵行险著,给苏陌下了媚药,藉机逼他们成亲。
李嬤嬤幽幽嘆气,“主子为了世子爷,也著实是费心,就怕世子爷无法理解您。”
老侯夫人道:“陌儿今夜喝了那么多,只要你我闭紧嘴,谁会知醒酒汤里有药”
她顿了顿又道:“等到明早药效过去,除非让大夫诊断,否则便只能当作是酒后乱性。”
李嬤嬤暗道她如意算盘打得好,“但愿一切皆能如主子所愿,切莫让你们祖孙俩生了嫌隙。”
老侯夫人振振有词,“陌儿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不愿娶妻生子,老身为了苏家香火才出此下策。”
东陵男子弱冠便可成亲,苏陌已二十好几,又是嫡长孙,她自是希望他能早点生下嫡长曾孙。
李嬤嬤好声安抚,“世子爷年纪也还小,不用太著急。”
老侯夫人怒道:“难道要等到镇西侯那般年纪可陌儿等的,老身这一把年纪要如何等”
李嬤嬤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顺著她。“主子说的是,等生米煮成熟饭,婚期也就能定下了。”
他们主僕在后院说著话,前院的苏陌院里早已有了动静。
叶修宜餵苏陌喝下醒酒汤后,本打算就此离去,结果却被他一把拉住。
苏陌拉住她的手,手心炙热,“別走”
叶修宜看他眼神迷离,满脸通红,不禁有些恍惚,“苏哥哥,你醉了”
苏陌作为男子,力气比她大的多,稍一用力便將她带入了怀中,还將她禁錮住。
他嗓音没清醒时那般清晰,听起来有些许的含糊,“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么”
“什么”叶修宜却听得一清二楚,心思微动,“我们定亲不只是为了做场戏么”
苏陌凑过来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我並非不近女色,而是在等你长大,我一直在等你。”
“苏哥哥”叶修宜感觉到他的气息打在自己的后颈,有种奇怪的感觉,下意识闪缩脖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的心思嗯”苏陌像是酒后吐真言一般,大胆將心里话说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叶修宜面红耳赤,有著少女独有的羞涩,“其实我对你也”
只是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见苏陌伸手扯他的衣领,嘴里嘟囔著,“好热,怎突然这么热啊”
“苏哥哥,你想干什么”叶修宜嚇了一跳,猜到他的意图赶忙阻止,“未成婚前不可以”
苏陌將她放开,然后开始脱外衣,边脱还边嘟囔,“好热啊,热死我了。”
叶修宜还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想要劝他,“別,苏哥哥你別这样”
苏陌很快將外衣扔在地上,满足的笑了起来,“这样舒服多了,凉快了些。”
然而下一刻,他却看向了叶修宜,眼神变得很奇怪,如同是一头看见了羔羊的狼。
叶修宜被他这个眼神嚇到了,下意识往后退,结果他却朝她扑过来,一把將她抱住。
这次他力气更大,且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她意识到了不对后喊了一声,“苏哥哥”
外面的院子里,苏陌的书童苏寿与叶修宜的丫鬟花依在边聊天边等著。
花依小声嘀咕,“只是餵世子爷喝醒酒汤,怎还没出来老爷少爷在等著。”
苏寿也感觉时间確实有点久,便问她,“確实有点奇怪,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先別吧,都说酒后吐真言,万一世子爷在对我家小姐说什么情话不就被打扰了”
花依虽是叶修宜的贴身丫鬟,但假定亲的事她並不知,还觉得他二人十分合適。
苏寿笑了起来,“姑娘说的有理,那就有劳你再等会儿,让主子与小姐好好谈情说爱。”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边聊边在外面院子里等待,完全不知里面的两位快要赤诚相见。
苏陌正將叶修宜压在身下,“你好香啊,悦悦”
叶修宜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乾脆从了他,生米煮成熟饭,乾脆做对真夫妻,成亲生子。
她对苏陌是有点情愫,因此也生了点私心,故而没呼救,闻言如坠冰窟,“你叫我什么”
“对了,应该叫你的表字。”苏陌很少用容悦的表字,喊的还不太习惯,“嘉敏”
“你说的竟是容悦”叶修宜只觉自己像个笑话,“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