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华见他神情不对,便有了猜测,“父亲可是怀疑他们便是传出此事之人”
“没有,草民以为王妃这般想。”墨韞原本没想到,见她这架势后才往这方面怀疑。
不料墨昭华也是如此,“我原没想过是她们,但听父亲这么一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墨韞又仔细斟酌,而后才小心翼翼道:“兰氏被关著,秋菊只是个丫鬟,应该没这本事吧”
“按理来说是没有,但若是有人相助就难说。”墨昭华若有所指,“盛京的贵人可多著。”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楚玄寒,正好兰如玉是墨瑶华的生母,他们若想暗中联繫也有机会。
“王妃说的极是。”墨韞想的竟也是楚玄寒,“那依王妃之见,会是何人帮了她们”
墨昭华没说破,“我不过是顺著父亲的话猜测罢了,未想那么多,我今日是为別的事来。”
“草民斗胆问一句,王妃可否透露一二。”墨韞猜不到更著急,“毕竟兰氏是草民的妾室。”
墨昭华懒得与他解释太多,“父亲莫急,待兰氏与秋菊来了我自然会说,又何须赘述”
“是,王妃。”她越是不说,墨韞就越心急,只是身份摆在这里,他又不能强迫她。
今日最大的庆幸是楚玄迟没一起来,要不他压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