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井水和针拿来了。”
墨昭华接过绣花针便往自己手指上戳,然后挤出一滴血,再將针给了墨韞,“父亲,滴血吧。”
墨韞接过针,依样画葫芦的挤出了一滴血,血落在碗里化开,渐渐与墨昭华的血融为一体。
他稍显激动,指著琥珀手中的碗欢喜的喊,“融了,真的融了,你真是草民的亲生女儿。”
墨昭华没理会他,而是吩咐一旁的珍珠,“珍珠,你也滴一滴血进去,让墨老爷看看。”
“是,主子。”珍珠赶忙问墨韞要来了绣花针,刺破手指后將一滴血滴在了那碗中。
墨韞眼睁睁看著她的血与他们相融,瞪大了眼睛,“这也相融了怎么会这样”
墨昭华告诉他,“便是殿下的血滴进去也一样相融,总不至於你还能是殿下的父亲吧”
“是不是这水有什么问题”墨韞怀疑墨昭华让琥珀对水做了手脚,让他们血相融。
“不可能!”琥珀篤定的道,“这是奴婢刚从井中打来的水,既未下药,也未假手於人。”
“莫说是井水,用茶水也一样!”墨昭华看向墨韞,面上带著丝嘲讽,“父亲可要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