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都在正厅里坐著,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待著。
她二人回来后,坐下说起了外面的情况,容悦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这还没说完,就见管家匆匆跑了进来,“回来了,老太爷,元帅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了。”辅国公激动的起身,“快快快,大家一起隨老夫前去相迎。”
容清怕他年纪大了,磕著碰著,赶忙上前搀扶,“父亲您慢著点儿,瀟儿不会跑掉。”
“是啊,公爹。”钟离秀雅则去了另一边扶著,“您走这般快,我们都跟不上您。”
容清又道:“便是我们跟的上,昭昭如今也不宜走太快,父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哎呀老夫盼子心切,竟忘了昭昭有孕在身。”辅国公反应过来,“那老夫走慢些。”
“昭昭多谢外祖父。”墨昭华缓步跟在后面,她不急著去见容瀟,左右是能见到。
他们刚出院子就见容瀟绕过影壁过来,他步子极快,一眼便是归家心切,急不可耐。
他走到辅国公跟前跪下,行了个大礼,“儿子拜见父亲,终不负所望,今日得以凯旋。
辅国公伸手將他扶起来,笑的合不拢嘴,“好,不愧是我容斌的儿子,哈哈”
容瀟起身后又给容清与钟离秀雅见礼,“容瀟见过长姐,二嫂,这些年劳你们照顾父亲。”
“咳咳”辅国公提醒他,“瀟儿,礼不可废,御王妃也在此,你该先拜见御王妃。”
墨昭华先笑著行礼,“这是在家里,並非朝堂,也无外人在,无需拘礼,昭昭见过小舅父。”
容瀟看著跟前亭亭玉立的女子,仔细打量著,“一转眼昭昭已长这么大,你不说我都认不出来。”
“那我们呢”容悦兴奋的问,“您要不要来猜猜看”
“你有梨涡,我还记著呢,那必然的容悦。”容瀟打量了起来,“这位便是长姐的义女沐雪嫣了。”
“哇小叔父好厉害呀,还记得这些小细节。”容悦两眼放光的行礼,“嘉敏见过叔父大人。”
“嘉惠见过小舅父。”沐雪嫣也跟著行礼,对方才的事又惊又喜,“没想到小舅父竟知嘉惠的存在。”
容瀟笑声豪爽,“那是自然,我那些家书可不是白写的,人虽在千里之外,但家里的情况很清楚。”
“你有这份心很好。”辅国公道,“走,先隨我们去正厅喝茶歇息,再给老夫讲讲战场上的事。”
容清不赞同的摇头,“父亲,您应该让瀟儿先去安顿,其他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是啊,公爹,您与小叔待用过午膳再閒聊亦不迟。”钟离秀雅连声附和。
辅国公当即立住脚步,“你们说得对,老夫確实急了些,那先送瀟儿回院子安顿。”
容清笑道:“男女有別,我们便不跟著去院里了,且去正厅等著,你们父子好好聊聊。”
容瀟扶著辅国公去他住的院子,边走边问,“儿子可还是住以前那个院子”
辅国公道:“不是,给你换了一个大点的院子,设了个练功房,便於你平日练功。”
“多谢父亲。”容瀟对住处並没要求,在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
“这是你二哥的意思。”辅国公也不没了容海的功劳,既是他提出是便直说。
“那等二哥放衙归来,儿子再谢二哥。”一晃多年未见,容瀟还挺期待见到容海。
辅国公告诉他,“倒也不用等那般久,他们父子知你今日归家,中午歇息时便会回来。”
因为下午放衙的早,中午歇息的时间相对便短,官员们一般都是在府衙用午膳。
有些是去官厨,有些则是家中会有人送来,比如墨昭华偶尔便会为楚玄迟送去午膳。
“那敢情好,这么多年未见,儿子对二哥想念的紧。”容瀟与容海虽是兄弟,但更像父子。
昔年辅国公在外征战,在盛京的时间有限,而容海比年长这么多岁,真做到了长兄如父。
辅国公又告诉他,“御王殿下也会来。”
容瀟满目期待,“儿子此前只在信中听你们提起,今日总算可亲眼见到了。”
他离京有十几年,又是在西与南两个不同的方向,因此至今未见过长大的楚玄迟。
辅国公道:“纵使他中午不来,晚上也会去参加宫宴,你怎么都能见到他的。”
容瀟摇了摇头,“不,儿子说的不只是见到御王,而是见识他是如何宠著昭昭。”
“哈哈”辅国公大笑起来,“难不成你还怀疑我们一直在骗你,美化了御王”
容瀟轻嘆一声,“那倒不是,是在西陲多年,没机会见到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