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这叫同心佩,代表著你我同心。”
墨昭华会意的將另一块玉佩为他戴上,“我愿与慕迟生生世世,携手同行,也同心同德。”
楚玄迟与她四目相对,深情的喊她,“昭昭”
墨昭华含情脉脉的回应,“慕迟”
夜深时,祁王府,风雨阁。
墨淑华与寒霜都已睡下,有个小丫鬟突然来敲门。
寒霜去应门后来稟告,“主子,前院来消息,殿下今夜宿在咱院里。”
墨淑华嫌弃不已,“今日可是乞巧节,他不去陪著王妃,怎又来折腾我”
“嘘您小声些。”寒霜恨不得捂她的嘴,“这若被人听了去,那还得了”
墨淑华真不愿伺候,“我只是个妾室,他总往我这跑,就不怕被人说他宠妾灭妻”
寒霜听得直嘆气,“哎旁人为了宠爱爭破脑袋,不择手段,唯有主子有宠却嫌弃。”
墨淑华只得爬起来,“人心易变,男人的宠爱更信不得,今日他能宠你,他日也能杀你。”
“奴婢知道,墨氏便是个例子。”寒霜伺候她更衣,“只是女人除了靠男人,还能靠什么”
所谓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哪个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