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宫里也是如此,就看谁安排的人更厉害些。
良妃感身同受,“罢了,事已至此,好在陛下关心你,也没多责怪本宫,只问了解蛊之事。”
楚玄寒无所谓的道:“儿臣这蛊毒只影响感情,不会危及儿臣的性命,倒也不急於解蛊。”
前几天他就让冷延问过御医,確认没危险这才放心下来,因此依旧不捨得严惩墨瑶华。
“你先起来吧。”良妃终究还是心软,“此蛊毒虽不危及性命,可你毕竟会被牵著鼻子走。”
楚玄寒起身落座,“瑶瑶並不曾强制要求儿臣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多给她一些宠爱罢了。”
“真是这样吗”良妃反问,“那以她犯下的那些事,又是杀人,又是害你子嗣,你能轻饶”
楚玄寒振振有词,“那些都是事出有因,儿臣可是讲理的人,即便是旁人,儿臣也会酌情处理。”
“是吗”良妃又问,“那若是尉迟霽月给她下药,或者是墨淑华杀了她那生母,你能轻易放过”
“这个”楚玄寒突然回答不上来,真要是这般话,他还真不能轻饶了尉迟霽月与墨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