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轻信了旁人的谗言。”
尉迟霽月怕他误会,赶忙解释,“殿下明鑑,正院之事,妾身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说。”
良妃反问,“你若真做到了,又何必隱瞒正院的一切,这岂非不打自招又何须旁人多言”
楚玄寒找了个藉口,“儿臣只是不想事事被人知晓,让人嚼了舌根,这才想著封锁消息。”
良妃为尉迟霽月说话,“祁王妃並未嚼舌根,是本宫召她来问话,你莫不是还要质问本宫”
楚玄寒並不信她的话,认为她这是在袒护,因此语气有几分不好,“儿臣不敢。”
良妃见他生气便妥协,“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妄为,便是拼著母子情断,本宫也要取她性命!”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可能真为了一个女人与他翻脸,便是真要除了墨瑶华,也该另想他法。
如今他正贪恋著墨瑶华,百般维护,她绝不能当著他的面惩罚墨瑶华,让母子產生隔阂。
“是,母妃。”楚玄寒嘴上应的快,可心中並未答应,他只想著为墨瑶华想更多法子。
良妃谆谆教导,“记住,雨露均沾,不可宠妾灭妻,犯了陛下的大忌,断了前程。”
楚玄寒对著她躬身一拜,態度与语气都粉饰的极好,“儿臣谨记母妃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