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刚打听消息回来,向墨淑华稟告了一番。
“急有什么用”墨淑华不动如山,“再者说了,自会有人比我们更著急。”
“奴婢知道了,是王妃!”寒霜笑起来,“她最不喜墨瑶华,未入府先给下马威。”
当年墨瑶华怀著楚玄寒的孩子,本可早些入府,却与尉迟霽月同一日过门,向主母敬茶。
是个人都能猜到,这是尉迟霽月的主意,为的便是在大婚日夺去所有风光,再让墨瑶华难堪。
后来在敬茶时,尉迟霽月確实也如愿以偿,让墨瑶华丟人现眼,耍了她身为主母的威风。
“就墨瑶华那占有欲,谁能喜欢她”墨淑华冷笑,“好戏快要开场了,我们看戏即可。”
“是,主子。”寒霜冷静了下来,不再那么著急,与其自己动手,借刀杀人更为稳妥。
“研墨吧,我要写封信。”墨淑华知道有人在等著她的好消息,自是要及时传消息。
“好的。”寒霜当即朝桌案走去,上面摆著文房四宝,她拿起墨锭便在砚台中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