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疆七子有这么大的区別。”
“咳咳”楚玄迟轻咳两声,“昭昭这是將疏影说的区別待遇记在了心坎里,生怕我应验”
“可不是,外界都在传此事呢。”墨昭华是真怕疏影心中生怨,“但也有人说,待遇与能力有关。”
“旁人怎么说都不重要。”楚玄迟將杯中的茶饮尽,“只要老六相信疏影是真的叛主即可。”
一般人喝茶要么是在品尝,要么是解渴,而他犹如喝酒,明明並不口渴,却是一饮而尽。
墨昭华优雅的品茗,“若是疏影真进了祁王府,淑华也多个帮手,正好补上青花的缺。”
“一举两得,疏影大概也是这么想。”楚玄迟虽也曾怀疑过疏影,但墨淑华的事他早已知晓。
墨昭华满眼期待,“等他完成自己定下的任务,我们便为他安排婚事吧,他定下来大家都安心。”
楚玄迟何尝不希望他有个家,“他心仪的是嘉惠,可嘉惠已与慎儿两情相悦,这要如何为他安排”
“自然是花影,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墨昭华道,“彼此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花影心悦他。”
她这般做也是为了花影好,再者说,疏影目前並无更好的选择,况且雾影娶的也是女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