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主子么”冷锋问,“或者说他愿意留在盛京么他回南疆从军不是更好些”
“这个就要靠冷延了,你要稳住他。”楚玄寒原本不想管疏影,现在又想继续利用他。
“是,主子。”冷延舒了口气,若是楚玄寒不答应,他还真不好私下再与疏影接触。
楚玄寒满眼算计,“此前东宫的事你还没问出答案,此时过后兴许他会再透露些。”
自从得知楚玄迟去东宫时,竟是疏影模仿楚玄辰的声音,假装下棋,他就对此耿耿於怀。
“好,属下会尽力。”冷延也还惦记著此事,並且猜疏影应该还知道更多的內情。
上午他们才聊完此事,下午他就打探到了疏影的下落,约疏影晚上一起去喝酒。
疏影自是从善如流的应下,如今的他就需要借酒消愁,若是有个人与他说话就更好。
等到晚上,两人去酒肆,疏影借著酒劲,发泄心中的诸多不满,都是针对楚玄迟。
冷延很沉得住气,没趁机打听楚玄迟去东宫的事,而是耐心听著他的抱怨。
等他喝醉了,还將他送回下榻的客栈,因著无要事,回去也无需向楚玄寒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