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两辆马车停在路边,正是楚玄迟他们一行人。
沐雪嫣从马车上下来,“御王哥哥,不是要去前面的镇子夜宿么怎不走了”
楚玄迟被风影从马车上抬下来,“歇会儿,顺便带你嫂嫂欣赏这官道落日。”
沐雪嫣看了眼山头的落日,“落日不是时常都能见到么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呀”
墨昭华跟著出马车,“嘉惠,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坐这么久有些乏了。”
她脸色微红,明显不好意思,因为马车顛簸,她其实是顛的屁股疼,但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沐雪嫣瞭然,“原是如此,那嫂嫂与御王哥哥慢慢欣赏,嘉惠就不在一旁碍你们的眼啦。”
“没有碍眼,嘉惠可来一起欣赏。”墨昭华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一同欣赏落日。
沐雪嫣连连摇头,“嘉惠才不要看你们谈情说爱,还是躲在车里吃我的小点心吧。”
墨昭华也没勉强她,待她走后,便低声问楚玄迟,“后头还没有消息传来么”
“暂时还没,但我想他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便先在这等著,以免距离拉得太远了。
楚玄迟走在前头只是为了避免萧衍起疑,但若是走太远,真出事了他便无法及时赶过去。
墨昭华赞同的点头,“这確实是极佳的机会,一旦西炎使臣死在东陵,西炎定会趁机发难。”
楚玄迟一直压著声音,“所以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西炎这几人,绝不可让他诡计得逞。”
“孤影他们如今在哪里,慕迟可能確定”墨昭华环顾四周,奈何分不清哪个是自己人。
楚玄迟笑道:“昭昭放心,他们不会走太远,就保持著几里的距离,信號弹一发便赶过来。”
墨昭华对他信心十足,“有慕迟这招前后夹击,但凡他真敢动手,便被瓮中之鱉,插翅也难飞。”
她希望萧衍別太过谨慎,早点动手,如此他们也好早点回盛京城,不盯著楚玄寒她不放心。
楚玄迟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前后夹击只是冲他的下属,真正的杀手鐧才是他做梦都想不到。”
墨昭华握住他的手,“愿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是夜,亥时末。
一群黑衣人踏著夜色而来,团团围住了镇上的客栈,而这正是桑淮带来的人。
使团除了几位使臣外,还有一些侍卫与婢女,若是动武,萧衍这边也占不到便宜。
萧衍在一次次失败中损兵折將,如今可调遣的也不过十几二十人,且还需保留势力。
他总不可能为了这一次的任务,將所有人都派出去,若是敌不过,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最后他只能先让轻功好的人飞上屋顶,打探里头的情况,顺便再悄悄使用迷香迷倒眾人。
桑淮过来向躲在暗中的萧衍稟告,“少主,都办妥了,连大堂都扔了一支迷香进去。”
“好,马上浇油,放火!”萧衍一声令下,声音还带著些许的激动,他已很久没执行任务。
“是,少主。”桑淮也应的掷地有声,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能杀了西炎使臣,便是大功一件。
他们此前只准备了迷香,和少许的油,傍晚在镇子上又买了许多,然后在客栈浇了个痛快。
浇完油他们便拿出火摺子,点燃火把,再將火把扔在浇了油的地方,大火呼的一下燃起。
火刚燃起来,便有人大喊,“不好了,走水了。”
萧衍刚高兴点,听得此话笑意僵在脸上,“怎么回事儿,怎还会有人醒著”
桑淮也很不理解,“不可能啊这客栈总共才三层,楼上每间客房都吹了迷香。”
萧衍当机立断,“他们弄醒里面的人也要时间,我们趁乱进去,先杀了那几个使臣。”
“是,少主。”桑淮与眾人齐声应下,声音鏗鏘有力。
“砰——”他们还未见到呼喊的人,先看到空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桑淮脚步一顿,抬头向夜空刚刚闪过的那抹光亮,“这是在发信號弹”
萧衍心中隱隱不安,“怕是暗中还有人在保护西炎人,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黑暗中跳出几个粗布麻衣的人,拦住他们,其中一人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这些人,萧衍突然有种入了圈套的感觉,恼羞成怒,话语森然,“要你命的人!”
桑淮则吩咐自己的身后那几个人,“你们几个进去。”
“是!”那几人应声绕过他,窜到前面去,而客栈的大门就在那边。
“你们拦住他们,本少主亲自进去动手。”萧衍一个旱地拔葱跟了上去。
今日这些人之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