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冷声道:“你们选择有妇之夫,本就不合规矩,若早选择燕王世子,此事便已定下。
他明知文宗帝绝不会答应,但因著三次机会已用完,他便有了好藉口,怪他们没早选择。
拓跋丹露小声的祈求,“第三次可以不作数么我当时没考虑到太子殿下的身子”
楚玄辰脸色一沉,声音冷冽了几分,“怎么西炎公主当这等国家大事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丹露不是这意思”拓跋丹露都快出来了,她怕文宗帝给她指婚给很不好的人。
“孤还要面圣復命,各位请自便。”楚玄辰逕自起身,带著长孙敏柔离开了大殿。
其他东陵臣子也纷纷跟著离去,西炎使团只得起身,在宫人的带路下先回行宫。
他们还在出宫的路上,楚玄辰已到了文宗帝跟前,將今日的情况详细的稟告。
文宗帝若有所思,“你若愿意,让她做个侧妃也非不行,注意別让她生孩子即可。”
“父皇,儿臣身子不爭气,已让太子妃守活寡,西炎公主若真入东宫,儿臣顏面何存”
楚玄辰说的情真意切,好不无奈,好似近日来夜夜与长孙敏柔翻云覆雨的人不是他。
“这倒也是,她不能入东宫,成为人证。”文宗帝向来最在意面子,尤其是维护皇家顏面。
旁人说楚玄辰不举,只是猜测罢了,若是拓跋丹露入了东宫为妃,一同房就是证据確凿。
“父皇,儿臣有个提议。”楚玄辰试探性的问,“要不您將她纳入后宫,封为皇妃如何”
文宗帝確实不好女色,“朕都多大年纪了,若非你们兄弟几个不爭气,朕的孙儿都该进学了。”
他后宫那些个女子,都是有著利益纠葛,或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產物,以及解决偶尔的需求。
所谓的雨露均沾,不过是为了稳住她们,藉此稳住她们家族的心,再稳住全天下的臣民。
“是儿臣无能。”楚玄辰道,“但比起赐婚给旁人,千防万防,儿臣认为放在后宫最为保险。”
“父皇,臣媳以为太子的提议甚好。”长孙敏柔自是支持夫君,“皇妃尊贵,能堵住西炎人的嘴。”
“是啊,父皇。”楚玄辰又道,“您若不想她生孩子,她自是生不出来,也不会混淆皇室血脉。”
文宗帝板著脸,一副不悦的模样,“你们夫妻一唱一和,竟是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
楚玄辰忙跪下,“父皇莫生气,儿臣也是突然有的想法,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父皇见谅。”
长孙敏柔没说话,只是跟著下跪请罪,帝王面前,该跪时不能懈怠,该闭嘴时也要將嘴闭紧些。
“行了,不用哄著朕。”文宗帝语气缓和了些,“太子与太子妃既都觉不错,朕会好好考虑。”
“是,父皇。”楚玄辰不敢起身,只是垂著脑袋应声。
“退下吧。”文宗帝暂时也没做出决定,如果没別的好人选,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楚玄辰与长孙敏柔起身行礼退下。
夫妻俩离开勤政殿,直接回了东宫。
待入了长孙敏柔的寢殿,楚玄辰便拉过她的手,“柔儿可生气今日我就不该带你同去。”
东陵確实在行宫安排了人,但想要偷听西炎人议事,还是没那么容易,所以事先並不知选择。
今日楚玄辰带长孙敏柔去只是个巧合,他想著以后登基,她也是要接待使臣,可藉机锻炼。
长孙敏柔反问,“这又非辰哥的错,妾身为何要生气”
楚玄辰见她脸色確实无异,但还是不放心,“气大伤身,心中若不高兴,定要说出来。”
长孙敏柔握紧他的手,“辰哥放心,有你这般护著妾身,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气就好。”楚玄辰这才换话茬,“奇怪,西炎人明知我不举,为何还要入东宫”
“许是为了名分吧。”长孙敏柔猜测,“做不了亲王妃,做太子侧妃也是个好的选择。”
“他们胃口倒是不小。”楚玄辰冷嗤,“我们东陵公主前去和亲,都只能做亲王的侧妃。”
因此他们也不会答应让亲王娶她为正妃,这是对东陵和亲公主的羞辱,也是东陵在自取其辱。
长孙敏柔惦记著那个提议,“不知辰哥方才的提议,父皇会怎么想他似乎有些不悦。”
“我觉得这建议很不错。”楚玄辰自己是很赞同,“至於父皇会怎么想,我便不能左右了。”
长孙敏柔打住了话题,“且先看看情况吧,和亲之事总是要解决,但决定权在父皇手上。”
“嗯我们也无需太著急,静观其变便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