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冷冷的看向墨瑶华,“墨瑶华,真的是你所为”
“这倒也有理,你便是真想下药,也是在其他地方。”楚玄寒向来不觉得她这么蠢。
墨瑶华看到了希望,哭哭啼啼的向他祈求,“还请殿下为妾洗刷冤屈,还妾一个清白啊。”
墨淑华突然开口,“殿下,妾想起来了,方才姐姐一直催著妾回去,若妾真回去了又將如何”
尉迟霽月接过话茬,“如此你便会在自己的院里出事,而她也早已收拾好下药的茶水,毁尸灭跡。”
楚玄寒闻言,又觉得这样也有道理,再次阴狠的看向墨瑶华,怒喝一声,“墨瑶华!”
“殿下明鑑啊,真的不是妾。”墨瑶华又解释道,“若真是妾所为,又岂会留下这茶水”
墨淑华还在想著要怎么把这件事解释过去,以免墨瑶华藉机洗清嫌弃,有人先开口。
尉迟霽月揪著她不放,“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你故意留下震惊,就如同是贼喊捉贼。”
尉迟霽月突然发现站在椅子旁的青花脑袋低垂,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青花,你是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