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入宫拜见良妃,说了墨淑华有喜之事。
良妃不以为然,“一个妾室有孕罢了,这也能让你亲自进宫报喜”
楚玄寒確实很看重,“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儿子的子嗣,还是第一个。”
良妃不屑道:“不过是连皇家族谱都上不得的庶子,孩子你以后会有很多。”
楚玄寒趁机问,“母妃既嫌弃上不得皇家族谱,那可有法子让其换个身份上去”
“怎么”良妃问,“你是想將孩子记在祁王妃的名下,让其成为嫡长子或者长女”
“没有。”楚玄寒已在计划换个王妃,又怎么可能让孩子记在她的名下,影响將来的身份
“那便好。”良妃道,“昔日墨瑶华乃是庶妃,过继没关係,如今的情况可不同往日。”
“是,所以儿臣想”楚玄寒又道,“可有法子將墨淑华抬为庶妃,让孩子上皇家族谱”
“你说什么胡话”良妃大怒,“那妾室是何身份,也能攀上妃位你嫌陛下对你还不够失望”
“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么”楚玄寒此举本就不是为了墨淑华,而是衝著孩子与皇长孙的名头。
“你想都莫要想。”良妃怒斥,“昔日墨瑶华好歹还有尚书父亲,又在人前失身於你,且怀上孩子。”
“可是母妃。”楚玄寒压低声音,“儿臣依旧想进行当初的皇长孙计划,保证能生出个儿子来。”
昔日尉迟霽月有孕,他提前找好差不多怀孕时间的孕妇,只要她没生下儿子,便用其他孕妇的掉包。
他找了那么多的孕妇,总不至於全都生女儿,故而这次墨淑华得知有孕,他便想著故技重施。
“皇长孙计划是好,可也不能將这等妾室抬为庶妃,陛下绝不会答应,你还是让庶妃早些有孕。”
良妃对將军府也不再抱希望,想著换个儿媳妇,所以便连生孩子这种事,也没指望尉迟霽月。
“行吧。”楚玄寒没坚持,只是脸色不好看,“既然母妃都这么说,那儿臣便想別的法子。”
“你想干什么”良妃看他神情不对,“別胡来啊,陛下这边真禁不起折腾,你要三思而后行。”
她从年前到年后本就好几次为了楚玄寒,惹文宗帝不悦,如今又因贤妃之死被文宗帝警告。
因此她暂时一点险都不敢冒,她那点恩宠经不起消耗,况且楚玄寒也失宠,她无法母凭子贵。
楚玄寒不以为然,“母妃放心,庶妃位已行不通,儿臣便想著利用这个孩子做点別的事。”
“你又想做什么”良妃看著他眼里的算计之色,越发的放心不下,生怕他再生事端。
“母妃无需担心,只是府里的一些事。”楚玄寒还特意强调,“不会影响父皇对您的恩宠。”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良妃不肯承认这心思,“我们母子一荣俱荣,本宫怎会怪你连累本宫”
楚玄寒可是她亲儿子,对她很了解,根本不相信,“儿臣还有公务要忙,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良妃挽留了几句,却以失败告终,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带著些许怒气与不满,毅然决然离去。
她神情颓然,无奈的长嘆,“哎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本宫已奈何不了他。”
彩云赶忙安抚,“孩子大了是这样,会有自己的想法。”
良妃懨懨的看向她,“那他这是在怪本宫不肯帮他么”
彩云也没直接否认,“殿下许是有怨言,但你们是母子,主子解释几句他也能明白。”
“本宫这不也是为了他好么”良妃蹙著眉,“若再惹恼陛下,定没他好果子吃。”
“可不是。”彩玉也接话,“您与殿下荣辱与共,无论谁惹恼陛下,都会牵连到对方。”
良妃感觉被误解,“本宫正是因此才劝他,可这孩子怎就不懂本宫的心,著实让本宫伤心。”
“主子想开些。”彩云又劝慰,“殿下是聪明人,只要您適当提点几句,他自是能想通。”
“但愿如此吧。”良妃也没更好的法子,总不能像淑妃那般与亲生儿子闹成如今这样。
是夜,祁王府。
楚玄寒难得又去了明月居。
尉迟霽月原本高兴,以为自己有了机会。
不料楚玄寒却道:“墨氏有孕,你日后要多照顾些她。”
“是,夫君。”尉迟霽月听著就嫉妒,她一个王妃凭什么照顾妾室
楚玄寒话语严肃,“这是本王第一个孩子,本王不希望再发生任何意外。”
尉迟霽月闻言既生气又委屈,“夫君可是怀疑妾身,会对她一个妾室做什么”
“妾室自是不会,可本王有意抬她的位份。”楚玄寒至今还打算重启皇长孙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