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省心了。”
“是玄霖的错,让皇兄担心,但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楚玄霖不想总是病懨懨。
“最后一次就好,本王还等著你回监查司呢。”楚玄迟开玩笑,“不能只累本王一人。”
“好,玄霖再休养几日便可回去了。”楚玄霖道,“若是不著急的公务可先留著。”
“那敢情好。”楚玄迟笑道,“本王保证会留堆积如山的公务给你,你別后悔便是。”
楚玄霖也反逗他,“皇兄还是心疼一下玄霖吧,大病初癒精力有限,累病了可得不偿失。”
“你小子还会逗本王了。”楚玄迟大喜,“看来是不仅身体恢復了些,心情也在恢復。”
“玄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对楚玄霖而言,如今的一切都要比前几年好得多。
他既得到了父亲的宠爱,又有兄弟间真正的感情,枕边还有了个用心照顾他的妻子。
“你能这么想,本王甚是欣慰。”楚玄迟本还担心他会因著贤妃之死,又一蹶不振了。
如今他情绪並没想像中那般低落,可见他是真放下了那求而不得的母子之情了。
“皇兄,玄霖本也有事想找你,准备过几日去府上拜访,既然您来了那玄霖便先说。”
楚玄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明显要说正事,本在閒聊的墨昭华与钟凌菲赶忙停下。
楚玄迟见状心中有了点猜测,但还是问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