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劝,“明儿,你父亲在气头上,你也冷静一下,先回去好好想想,此事待日后再议吧。”
尉迟霽明坚定道:“儿子心意已决,既答应了祖父,便绝不会违背祖父的遗言,害他死不瞑目。”
徐氏正要开口,尉迟长弓已抢一步先开口,“那你便滚出將军府,老子有的是儿子,不缺你一个!”
尉迟霽明並怒而离开,而是面色凝重看著他,认真又严肃的与他確认,“你决定了”
“是!”尉迟长弓在气头上,语气自然不好,“滚吧,老夫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你。”
“老爷,你別胡言。”徐氏忙相劝,“明儿,你父亲是在说气话,你切莫当真。”
“让他走!”徐氏越劝,尉迟长弓越来气,“他走了便永远別想再踏入將军府大门。”
“好,走就走!”尉迟霽明本也憋著气,便没给尉迟长弓台阶,起身直接往外走。
他一边走还一边在愤慨,“莫说这將军府已然保不住,便是能袭爵我也不稀罕。”
將军府是朝廷对尉迟堃的嘉奖,但只能居住,並不是给他的產业,他死了便要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