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过,今日瞧著他似乎並无好转,不禁红了眼圈,“祖父”
尉迟堃弱弱的喊了一声,“殿下,王妃”
楚玄寒低头看著他,“老將军怎会突然间病的如此重”
年前他收到了消息,但因著事情太多,没能过来看望,只让人请了御医来。
尉迟长弓回答,“父亲在战场多次受伤,身子本就不好,年前贤妃娘娘又出事。”
楚玄寒道:“贤母妃的事,老將军且看开些,瑞王已醒,等风头过去本王再去求情。”
他猜就与贤妃的事脱不了关係,族人之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贤妃定会影响將军府。
“谢殿下”尉迟堃本也想借著他今日会过来,请他为贤妃说些好话,早日放出冷宫。
“老將军好好养病,切不可讳疾忌医。”楚玄寒嘴上是这么说著,心中却已然对他没了期待。
“是”尉迟堃不仅面如死灰,也心如死灰,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这次怕是必死无疑。
“老將军不可劳累,需多休息,本王便不多做打扰。”楚玄寒不想大过年的对著一个將死之人。
“恭送殿下”尉迟堃目送著他们离去,默默闭上眼,他应该是没机会再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