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奴才多嘴。”李图全看了一眼楚欣然,“小姐的未来会如何,可全看娘娘如何做。”
“本宫知道了。”林嬪如何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她以后都得夹著尾巴做人,根本护不住楚欣然。
“前车之鑑,后事之师。”李图全点到即止,“望娘娘以后好自为之,奴才先行告退。”
林嬪给了芳芍一个眼神,她赶忙追上去,掏出一片金叶子过去,“公公辛苦了,还请笑纳。”
“姑娘客气了。”李图全也没客气,笑著收下,林嬪既不想欠他人情,他收了对方反而更放心。
林嬪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楚欣然喊她,她才回过神来,暂时不去深思这件事。
她哄了会儿楚欣然,有些乏了,便吩咐下去,“带小姐下去休息吧,有事再来寻本宫。”
“是,主子。”芳药方才便已让人为楚欣然收拾好厢房,这儿会可直接带去歇息。
林嬪安静下来后,又继续思索起楚欣然之事,“芳芍,你向来聪明,可知老五这是何意?”
“都说御王殿下宅心仁厚,或许是真为了咱小姐吧。”有了李图全的提点,芳芍也不敢乱想。
若是连文宗帝都认为楚玄迟是这样的人,那她一个奴婢再说他目的不纯,岂不是质疑帝王?
林嬪怎么也不愿相信,“世间真有如此赤诚之人,且还是皇家子弟,这叫本宫如何相信?”
芳芍压低声音,“主子可防著,但只要陛下相信,您在面上便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怀疑。”
“那就静观其变吧。”林嬪也只得如此,“老五若有什么算计,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芳芍觉得虽难有翻身的机会,但如今这样总比丟了性命要强些。
“嗯先好好照顾欣然吧,这可是怀儿的血脉。”虽然只是个女儿,林嬪也很在意。
一来是这是嫡女,二来则是楚玄怀那个外室子,她便是想留在身边,也没好的藉口。
只要文宗帝没將人给杀了,她日后还能谋划,想办法留下这个儿子,为楚玄怀延续香火。
傍晚时分,楚玄迟放衙回了御王府。
他一见到墨昭华便道:“昭昭,我今日未与你商议,便做了件事,还请莫怪。
“哦?”墨昭华收敛笑意,表情严肃了些,“不知何事,竟让慕迟如此的郑重?”
“是关於老大与李莹的女儿”楚玄迟当即將今日討赏之事说给了她听。
墨昭华笑道:“將孩子交给林嬪抚养是个极好的主意,慕迟怎能想到这等法子?”
楚玄迟道:“是因前几日昭昭提到过,稚子无辜,我不禁便想到了前世我们的晨儿。”
墨昭华笑容僵住,“由己及人是好事,但愿林嬪能安分守己守著孩子,切莫將她也教坏。”
“我会让人盯著些芳华殿的情况。”楚玄迟道,“若林嬪教不好,我再请求父皇收回成命吧。” “慕迟总是这般为他人著想。”墨昭华越发想要个孩子,满足他想身为人父的小愿望。
“不是他人,是家人。”哪怕楚玄怀动过杀心,楚玄迟也已不计较,“我只求问心无愧。”
西炎主动求和的消息一放出去,整个盛京城都一片譁然。
街头巷尾,茶肆酒坊,无一不在议论此事,楚玄迟的声望越来越高。
楚玄迟担心出事,一方面让人刻意压下风头,另一方面让人抬高楚玄辰。
他作为亲王,再出风头也得有个限度,绝不能盖过储君,否则容易引来猜忌。
除了暗中让人操作,他自己也特意去过东宫,再三与楚玄辰表明態度,无心帝位。
楚玄辰当初既主动在朝堂之上夸讚他,便不担心如今坊间的声音,因为他终究是嫡子。
只要他还活著,而敬仁皇后也没被废后,楚玄迟便不可能名正言顺的夺取储君之位。
“太子皇兄能信任臣弟,臣弟就放心了,不过这坊间的言论总该管一管,不能放任下去。”
虽说楚玄迟与楚玄辰的关係很好,可太子党那么多,不可能人人都信他,这事他自然也得管管。
“不著急。”楚玄辰道,“孤已著人去查,看看是谁在煽风点火,想藉机离间我们兄弟间的感情。”
楚玄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玄寒,“我们这些兄弟之中,除了老六应该是没人会这般做吧?”
楚玄辰道:“但还有老大的那些党羽,他们迁怒於我们,又岂能让我们兄友弟恭,互相扶持?”
楚玄迟点了点头,“这倒是,而除了我们的兄弟,也还有那些皇叔以及他们的后人在虎视眈眈。”
“父皇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