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甚至还当即站了起来,就这样抱著她。
墨淑华惊呼出声,“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民女很重,您快放民女下来,小心累著。”
“你的厢房在何处?”楚玄寒眼神闪烁,“既站不稳,本王便送你回房,莫要再磕著碰著。”
墨淑华闻言,试探著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笑靨如花,“多谢殿下,殿下您对民女真好”
冷延感觉其中有诈,怕楚玄寒中算计,忙提醒,“主子,男女授受不亲,这怕是不妥。”
“管住他们的嘴便是。”楚玄寒已管不了那么多,扔下这一句便抱著墨淑华大步流星的离去。
“是,主子”冷延毕竟只是个侍卫,不敢忤逆他,若这真是场算计,他便杀了墨淑华。
楚玄寒在寒霜的带路下,抱著墨淑华去了她的厢房,而里面正燃著裊裊的燃香。
这香与膳厅中的一样,与他们方才所喝的酒结合之后,便会產生迷情的效果。
墨瑶华別的本事没有,閒来无事最喜欢研究燃香,买了好些迷情或者致幻的燃香。
墨淑华被放在床上,伸手便去扯自己的衣领,“殿下,您的身子太暖了,民女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