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下午继续搜,让人去府里与王妃说一声,准备午膳让王妃送过来。”
午膳不重要,重要的是楚玄迟想问让她进书房来瞧瞧,看能否找到通往密室的机关。
“好勒。”风影得知很快就可以吃东西,声音都带著笑。
“五皇兄要在这里用午膳?”楚玄霖本还以为他会回监查司去,那便可一起在官厨用膳。
“嗯本王不良於行,便懒得折腾了。”楚玄迟如今觉得坐轮椅也挺好,藉口信手拈来。
“那臣弟也在此陪皇兄吧。”楚玄霖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墨昭华了,“那庐,你去准备午膳。”
他不好时常去御王府,便是去了也是在前院见楚玄迟,既然日日在监查司可见,又何必特意过府?
虽然心中明知应该放下墨昭华,只是他做不到,总是会梦到迎亲那日,醒来便思念如潮水涌来。
楚玄迟知他心思,但並不介意,“也无需如此麻烦,老七是若不嫌弃,可与本王一起用膳。”
感情讲究两情相悦,墨昭华心有所属,自己又不比楚玄霖楚差,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如此,臣弟便不客气了,多谢五皇兄。”因著心虚,楚玄霖下意识微微垂下了脑袋。
楚玄怀见过文宗帝,便抱著孩子回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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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文宗帝给的好处,他虽然不满足,却也不敢再多言。
他甚至连抱著孩子去给纯惠贵妃看一眼的心思都压下,生怕惹怒文宗帝。
纯惠贵妃在后宫飞扬跋扈多年,多次不给敬仁皇后面子,文宗帝都没太在意。
这次却將她禁足凤羽宫,足以说明他真动了怒,楚玄怀又岂敢在这节骨眼上放肆?
左右是文宗帝方才已经说过,让他以后在宫里多陪陪纯惠贵妃,那便有机会见。
他抱著孩子回到晋王府,下了马车抬头,便看到匾额已被卸下,这里不再是晋王府。
至於以后会成为谁的王府,他猜大概率是楚玄奕,那是唯一即將弱冠的皇子。
府邸是有规格的,不是谁都能入住王府,否则便是僭越,而他很难再回来这里。
御林军方才便已见过他,知他身份並未阻拦,只是看他亲自抱著个孩子有几分好奇。
楚玄怀入府后並未去后院看望担心著的沈曦月,而是將孩子交给旁人,自己直奔书房。
他还未到书房,便听到里面有动静,本以为是內务府的人在清点財物,进去却看到楚玄迟。
几乎是第一时间,他看向了最里面靠墙的书架,书架旁边有个落地大花瓶,平日里无人会动。
楚玄迟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便朝他看了过去,並且成功捕捉到了这一幕,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楚玄怀忙收回目光,不悦的看向楚玄迟,厉声质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楚玄迟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奉命查抄晋王府,大皇兄不是早已接到了圣旨么?”
楚玄怀板著脸,“本王不喜古籍孤本,书房中也就笔墨纸砚值几个钱,还没清点完?”
“清点財物乃是內务府的事,监查司只找罪证。”楚玄迟老神在在,看他如同看纸老虎。
“本王早已认罪招供,又还需什么证据?”楚玄怀一顶帽子盖下来,“五皇弟怕是假公济私。”
楚玄迟丝毫不怵,“这是监查司的规矩,而规矩乃帝王所立,大皇兄对此若有不满,可去找父皇。”
楚玄怀只想赶人,“你少拿父皇来压本王,即便要查找证据,如今已到午时,你们也该去用膳。”
他习惯了自称,又忘了改,“本王今日事多,没閒工夫招呼你们,也没责任为你们准备膳食。”
“本王是个废物,不方便折腾,七弟在此陪本王,午膳也不劳大皇兄操心,本王自有安排。”
楚玄迟以前因废了双腿而自卑,如今却说出了自豪感,关键是这是一个屡试不爽的藉口。
楚玄霖好心提醒,“大皇兄在宫里几日,皇嫂定然担心,如今恰逢用午膳,不若先去陪皇嫂?”
“本王用不著你安排!”楚玄怀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是本宫的书房,本宫想留在这便留。”
楚玄迟却想赶他走,“大皇兄,这是亲王府,而您如今已被褫夺封號,这书房自然也不属於你。”
“楚玄迟,你別太过分了!”楚玄怀怒髮衝冠,“真当本王犯了错,便没了脾气不成?”
楚玄迟说的风轻云淡,“大皇兄,请莫要妨碍公务,否则罪加一等,这对你而言可不划算。”
“哼”楚玄怀冷哼,“你个废物少得意,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早晚会向你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