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了,你怎还想著这点小事儿?”
飞燕哭著解释,“奴婢是心疼,那可是夫人为您准备的十里红妆啊,现在全没了。”
沈曦月正色道:“如今除了殿下的安危,其他都是小事,你若心疼,便闭上眼睛莫看。”
“呜呜”飞燕哭的愈发伤心,那些嫁妆里面,可是有一样早已被沈曦月许诺给她做嫁妆。
“別哭了,我都还没哭”沈曦月担惊受怕下也想哭,只是强忍著,声音染上几分哭腔。
“主子,什么的都没了,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飞燕的眼里只有那些被搬走的嫁妆。
她们在这哭哭啼啼时,別院的元英也在哭,她是被疼的,感觉身体已被无形的双手撕裂。
稳婆已经赶来,教她如何吸气与用力,奈何她一次又一次的使劲后,力气渐被耗尽。
元英浑身湿透,大口的喘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不行了,我真没了力气”
稳婆一边附身观察生產进展,一边鼓励她,“夫人,您別泄气,这事旁人也帮不了你。”
“夫人,殿下来了,就在厢房外。”秦嬤嬤喜笑顏开的跑了进来,“您听,殿下在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