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去了,那触怒了陛下也只这一回。”
“哎”李图全长嘆一声,带著几分惋惜,“那等陛下忙完,老奴姑且再试试吧。”
李图全回了正殿后,如实对文宗帝稟告,但后者依旧不愿见纯惠贵妃,只说她想跪便跪著。
而后李图全也没再出来劝,一直伺候在文宗帝旁,直到夕阳西下,文宗帝准备去承乾宫用晚膳。
李图全这才提醒,“陛下,贵妃娘娘还在殿外跪著,已跪了一天,午膳也不曾用过,只想见陛下。”
“罢了,难得她如此坚持,便让她进来吧。”文宗帝神色冰冷,“朕且看看她要如何为那逆子求情。”
李图全吩咐一声,便有太监拉长尖锐的声音大喊,“宣纯惠贵妃覲见。”
纯惠贵妃跪了一天,双腿都麻木了,在芳芍与芳药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芳芍与芳药又为她揉了会儿膝盖,缓和了麻木感,而后搀扶著她入殿覲见文宗帝。
她二人也跟著跪了一日,並不比纯惠贵妃好受,奈何身为婢女,该做的还是要先做。
纯惠贵妃入殿后又跪下,还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陛下,臣妾斗胆,求您轻饶了怀儿。”
文宗帝並未让她起身,只是问,“那你可知他犯了何事,让朕如此生气,连你都不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