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財做出这等事。”
马棱重重磕头,“臣知罪,不敢求陛下恕罪,气大伤身,只求陛下能保重龙体。”
文宗帝早已被他们气的脑仁疼,“你们罪无可恕,还不速速將一切从实招来。”
方进抢著招供,但一开口便是推卸责任,“是,罪臣是受晋王殿下指使才徇私”
他將楚玄怀主动找到他商议的事仔细说来,生怕说晚了些便会被其他人给抢了功。
狄策紧跟著供出楚玄怀,“罪臣也是得了晋王殿下的口头承诺,事成后可加官进爵”
他年纪比钟坤要大,但战功不如对方,回京后靠著先辈走动关係才入了兵部,最终官至侍郎。
可他在这个位置坐了多年未能升迁,一心想要再往上升一级,如此他在兵部便是说一不二。
马棱悔不当初,“晋王殿下许了罪臣尚书之位,罪臣心有贪念,以至於犯下了大罪”
入了官场,又有几个不想升迁的?六部尚书有实权,且还是真正的位高权重,著实让人心动。
文宗帝听他们一个个娓娓道来,说的比供词更为详细,怒髮衝冠,“来人,將楚玄怀给朕押进宫!”
“遵命!”有侍卫领命退下,出宫去往晋王府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