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警告1
    勤政殿。

    叶修然將卷宗呈给了李图全。

    李图全再捧著卷宗,送到了文宗帝的御案之上。

    文宗帝看完大怒,“这段银好大的胆子,竟敢擅作主张,谋害皇家子嗣。”

    叶修然跪下,“陛下恕罪,是微臣无能,未能做好防范,竟让段银当堂自戕。”

    不过大理寺的刑讯手段虽厉害,但也有撬不开的嘴,叶修然不能保证能让段银招供。

    段银家人那么多,性命都捏在楚玄怀的手中,他明知自己必死无疑,又岂会出卖楚玄怀。

    “確实是你失职。”文宗帝道,“不过有其他证人为证,你也算是了结了此案,且起来吧。”

    “谢陛下大恩。”叶修然起身,一本正经的道,“此次能將钦犯逮捕归案,主簿容慎功不可没。”

    文宗帝露出欣赏之色,“你倒是个好上峰,这么快便为属下请功,有过之处则自己一力承担。”

    他当初不让容慎入翰林院,虽说確实有忌惮辅国公府势力的原因,但也不乏为大理寺考虑。

    若容慎真有办案之能,且辅国公府没二心,他自会將其调入监查司,成为楚玄迟的助力。

    叶修然谦虚道:“启稟陛下,並非是微臣想一力承担,而是事实如此,且当时容慎並不在场。

    文宗帝略做提醒,“罢了,你若觉得容慎是可造之材,便好生培养,监查司也需断案高手。”

    有了这话,便是他对容慎的看重,相信叶修然定会好好教容慎,为监查司培养新的能人。

    叶修然闻言也为容慎感到高兴,“是,陛下。”

    监查司直属帝王,能入监查司便说明那人得了帝王信任,容慎前途不可限量。

    叶修然稟告完此案后退下,李图全很快宣了楚玄怀覲见。

    文宗帝將卷宗扔到楚玄怀的跟前,“老大,对这结果,你可还满意?”

    楚玄怀忙捡起卷宗,“父皇对叶大人的断案可是有异议?可需重新再查?”

    他虽还未看叶修然的结案情况,但猜到自己安全脱身,否则文宗帝不会这般问。

    文宗帝冷声道:“段银背后究竟有没有人,你心知肚明,在朕跟前便莫要再做戏了。”

    楚玄怀跪下便喊冤,“父皇明鑑,儿臣真不知此事,都是段银想要邀功,才自作聪明。”

    只要没有確凿的证据,他便不可能承认这件事,至於別人如何猜测,那都没关係。

    文宗帝脸色阴沉,“你是朕的长子,朕算是看著你长大,你的性子如何,朕很清楚。”

    楚玄怀死鸭子嘴硬,“父皇,儿臣性子的確不太好,还嗜酒如命,但此事真非儿臣指使。”

    “没有证据,朕知你不会承认。”文宗帝警告,“但朕丑话说在前头,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楚玄怀虽心有不甘,却还得恭敬的伏拜在地,说著言不由衷的话,“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诲。” 文宗帝这次说的更加明確,“你虽是长子,但並非嫡子,你定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父皇!”楚玄怀垂著脑袋,隱去眼中的怨毒,“儿臣谨记祖宗规矩,不敢有违。”

    文宗帝第三次警告,“太子贤德,且名正言顺,支持者眾多,你莫自取灭亡,朕言尽於此。”

    楚玄怀的心思他很清楚,但毕竟是儿子,还有母族庇护,又暂无其他行动,他也不能杀。

    听著他连续三次警告,楚玄怀也有些心慌,再次伏拜行大礼,“儿臣多谢父皇的提醒。”

    “你最好是能真的记在心里,退下吧。”文宗帝该说的都已说了,便將人给打发了。

    “儿臣告退。”楚玄怀行了礼再起身退下,他自入勤政殿以来,基本一直都跪著。

    文宗帝拧著眉头,“这老大,如此不安分,早晚要惹出事来,连累妻儿,甚至是母族。”

    李图全给他斟了杯茶,“陛下对晋王殿下已再三叮嘱,若殿下有心,自能听得进去。”

    “这次他牺牲一个贴身护卫,保全了自己,可坊间的人也不是傻子,又有几人会信这事?”

    因著母族的不同,文宗帝对几个儿子的態度也不同,比如楚玄怀,便一直比楚玄寒还更受宠。

    他是有心阻止这个儿子犯下大罪,可野心这种东西,他自己年轻时也有过,知道轻易消弭不了。

    另一厢,楚玄怀离开勤政殿,便立马出宫,但已没心思再回府衙去,而是直接回了晋王府。

    他一进书房便大发雷霆,愤愤然將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好大的动静。

    “这老东西,竟再次警告起了本王,还是连著三句,就这般护著老二那个没用的东西。”

    上次警告是在他想要楚玄迟的命之时,但那次也没今日这般狠,可见文宗帝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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