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不会多问一句,自会有尉迟霽月相问,那得罪对方的人便是她。
若林芳琴认了此事,他绝不会轻饶了她,还能趁机向尉迟家要点好处,她若是不认,也与他无关。
有了他的吩咐,下人很快便冒著雨去请尉迟霽明夫妇请,两人得知尉迟霽月出事,心思各不同。
尉迟霽明自是不希望孩子真保不住,那是他们的希望,有了这孩子,楚玄寒的优势也大很多。
而林芳琴却恨不得孩子没了,让尉迟霽月好好感受她当初的痛,正好这也是对方的头一胎。
尉迟霽明匆匆赶来,满脸担忧之色,“殿下,王妃方才用膳时还好好的,怎突然就”
楚玄寒还未开口,尉迟霽月先破口大骂,“林芳琴,你这不得好死的贱人,你还我皇长孙!”
“这与臣妇何干?”林芳琴不解,隨即又反应过来,“难不成王妃认为是臣妇害你失去孩子?”
“除了你还会有谁?”尉迟霽月大叫,“我一直好好的,你今日一来我便出事,定是你动的手。”
林芳琴被冤枉本想辩解,但转念一想,换了个说法,“那请问王妃,臣妇为何要对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