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活寡
    另一厢,祁王府前院。

    楚玄寒刚回来不久,將尉迟霽月送去了明月居。

    尉迟霽月是想与他同床共枕,但他不愿意,便以怕伤到孩子打发了他。

    冷延已得到了下人的消息,將青花的事稟告,“主子,王妾想见您。”

    “这么晚了,她又想做什么?”楚玄寒对墨瑶华,早已没了过去那种耐性。

    “今日是乞巧节,而您已许久未去看过王妾。”冷延其实也不希望他常去荒院。

    好不容易让他从墨瑶华的温柔乡中拔出来,可不能再让他陷下去,又无心夺嫡大计。

    “本王这不也是为避嫌么?”楚玄寒道,“你亲自去告诉她,本王过几日找机会过去。”

    “是,主子。”冷延心下虽有些不愿,可墨瑶华终究还是楚玄寒的女人,总不能再也不见。

    他猜墨瑶华定会不高兴,果不其然,待他来到荒院,將楚玄寒的原话转告,她脸色大变。

    “什么?还要过几日才来?”墨瑶华连声音都提高了,在这夜深人静中显得极为清晰。

    “主子也是为了王妾好,免得惹了王妃不高兴。”冷延为楚玄寒说话,耐著性子哄著她。

    墨瑶华气的直咬牙,冷嗤一声,“哼他不是为我好,而是为了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王妃生气也不会拿主子怎么样,只会將气撒在王妾身上。”冷延这不只是解释,也是威胁。

    “每次都是这藉口,王妃便如此重要?”墨瑶华委屈的哭起来,“那我算什么?过往种种又算什么?”

    冷延硬著头皮哄,“王妾且耐心些,待王妃生下皇长孙,主子便也无需再哄她,自能来找王妾。”

    墨瑶华觉得不公平,“昔日我有孕,他要顾忌王妃,不肯常来看我,如今她有孕却不惜日日相伴。”

    冷延本就不喜她,哄了两句便作罢,“王妾,主子的话属下已带到,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虽然隔著屏风,墨瑶华看不到他离去的背影,但能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又气又急,“你!”

    想当初她得宠时,冷延对她多尊重,几乎是有求必应,更不可能以这种態度和语气对她。

    如今她失了宠,便什么都没了,果然与兰如玉说的一样,女人唯有要靠恩宠才能立足。

    青花看她脸色变幻莫测,也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只得安抚她,“主子消消气,气大伤身。

    墨瑶华想到恩宠,便恨尉迟霽月,“他们热闹的出游,我却只能独守空房,这叫我如何消气?”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青花劝慰她,“毕竟主子如今还在禁足,『失心疯』也未能愈。”

    “难不成她还想以『失心疯』之名,將我一辈子都困在这荒院中?”墨瑶华指的是尉迟霽月。

    她对楚玄寒虽有恨意,但不及对尉迟霽月,在她看来,她失宠並非因惹出人命,而是遭了嫉妒。

    故而她將所有的不满与怨恨,都算在了尉迟霽月身上,对於楚玄寒,则只有因爱生恨而已。

    只要楚玄寒愿意费心哄她,她自会消解心中的恨意,而她的那份爱意,也会越发的浓烈。 这便是她与兰如玉的最大不同,兰如玉从未爱过墨韞,她却深陷感情的沼泽,早已无法自拔。

    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恨极了尉迟霽月,对她而言,感情乃是比恩宠重要,能同时拥有最好。

    “不会。”青花眼珠子溜溜一转,便有了想法,“主子,奴婢觉得,您如今出不去也好。”

    “天天守活寡有什么好?”墨瑶华怒喝,“我看你就是被那贱人收买了,见不得我好!”

    青花没有直言,而是旁敲侧击,“主子,你不是说,有很多人容不下王妃的孩子么?”

    “继续说,別卖关子!”墨瑶华正在气头上,也不愿费心多想,只想听一个结果。

    青花道:“如今你出不去,万一王妃的孩子真出了事,便牵连不到您的头上来。”

    “对哦,我险些忘了这事。”墨瑶华恍然大悟,“可晋王真废物,至今都还未动手。”

    “主子再耐心等等,兴许很快就会有好消息。”青花並没得到御王府的消息,只是哄著她。

    “那熄灯吧。”墨瑶华吩咐,“这几日我得好好休息,如此方能以最好的状態面对六郎。”

    她是早已换上寢衣,拆了髮饰,在床沿坐著等楚玄寒,如此也方便他们快速翻云覆雨。

    如今他既不来,她便可直接安歇,青花忙搬来被子,在床前打好地铺,然后再去熄了烛火。

    几日后的夜里。

    镇国將军府,林芳琴所居的院子。

    尉迟霽明一与尉迟长弓商议完要事,便过来这边留宿。

    林芳琴因著在与他置气,便背对著他而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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