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冬为敬仁皇后卸下头饰,又拆了髮髻,梳理了头髮,再扶著她去床上安寢,这才退下。
而另一厢的凤羽宫,纯惠贵妃也刚躺下不久,还未睡著。
芳芍先问了一句,確定她未入睡,这才进来稟告了长秋宫的消息。
纯惠贵妃不屑的冷笑,“陈瑜不是最有本事么?今晚怎也留不住陛下?”
陈瑜是良妃本名,她姿色不突出,却能討文宗帝的欢心,这也成了她的本事。
芳芍垂著脑袋,“长秋宫防的极严,我们的眼线无法近身伺候,很难打听到消息。”
纯惠贵妃怒道:“真是废物,她近不得陈瑜的身,难道不会从她的贴身宫女下手么?”
宫妃一般都有陪嫁丫鬟,这也是她们的心腹,虽然未必能成为掌事宫女,却必能贴身伺候。
芳芍嚇得声音更低了,“有试过,但彩玉与彩云的防备心极重,旁人很难与之攀上关係。”
纯惠贵妃厉声道:“自古以来都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依本宫看,她就是不舍花钱。”
她倒是捨得花,可宫女的月钱才多少,想要收买一个贴身宫女谈何容易?她又不会额外给钱。
芳芍不敢忤逆她半分,只能顺著她说:“主子说的极是,她办事不力,奴婢定会好好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