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打探
    隔壁院里的偏厅。

    容慎刚带著范古过来揭晓惊喜。

    他一进去便见杨爭流坐在里面饮茶,不禁莞尔一笑。

    杨爭流看到他进来,忙起身相迎,“容兄。”

    “爭流,你也来了呀。”容慎入听落座,“难怪殿下说是个惊喜。”

    “惊喜?”杨爭流听的云里雾里,“这是何意?殿下並未跟爭流提过。”

    他方才已去见过楚玄迟,但对方只提过他父亲,而后下人便带他来偏厅休息。

    不过他確实心有疑惑,听闻其他宾客是在两个相邻的院子里,男女宾客分开歇息。

    唯有他被带到了这偏厅之中,且良久不见还有其他的宾客过来,而他也不好多问下人。

    “殿下说给我寻了个朋友,以作惊喜”容慎笑著將楚玄迟给他准备的惊喜相告。

    杨爭流这才明白,“原是如此,御王殿下真是有心了,爭流收到请柬时,还以为送错了。”

    “殿下不只对我有心,同样也为舍妹与义妹准备了惊喜,我如今都有些好奇会是什么。”

    容慎的好奇心向来不重,不过对於自己的亲人,又涉及到楚玄迟,这才兴趣重了些。

    杨爭流不禁感慨,“传言曾说御王殿下冷心冷情,乃是玉面活阎罗,可见这是恶意中伤。”

    “殿下乃重情重义之人。”容慎为楚玄迟正名,“至少以我目前的所见所闻所感而言是这般。”

    杨爭流附和道:“爭流与殿下接触的机会虽不多,但仅有的几次接触,也是容兄这种感觉。”

    “对了。”容慎想起一事来,“令尊既是在御王府当差,那不知今日可有机会见一面?”

    杨爭流点头,“方才去拜见殿下时,殿下已提过此事,让爭流在赏花宴结束后去见父亲。”

    正是因此,他才越发觉得楚玄迟是有情有义之人,竟连府中的一个花农都能考虑到。

    容慎恍然大悟,“难怪爭流与我的感受会如出一辙,原是殿下对爭流也这般有心。”

    “是啊。”杨爭流頷首,“爭流都不敢想,位高权重的亲王,竟还会为这等小事费心。”

    容慎旧事重提,“如此一来,我倒是愈发想知道,殿下为我两位妹妹准备的到底是何惊喜。”

    杨爭流笑著安抚他,“容兄也无需著急,等到惊喜出现时自会知晓,这样反而更有意思。

    他们说话间的工夫,兵部尚书之妻钟夫人携长媳周氏与女儿钟凌菲入了御王府。

    並非所有宾客都要去见楚玄迟与墨昭华,比如他们便只需在女宾休息处等宴会开始。

    不过钟凌菲才刚落座不久,便有御王府的丫鬟过来寻她,请她去后院见容悦。

    她正是楚玄迟为容悦准备的惊喜,但目的不止於此,还需容悦打探她有否意中人。 此事墨昭华早已与容悦提过,楚玄迟本也是要请钟凌菲来赏花宴,便乾脆让她去后院。

    钟凌菲跟著丫鬟去了后院,容悦一看到她便知这是她等待著的惊喜,也確实挺高兴。

    容悦笑著起身相迎,“竟是钟姐姐,这可不是小惊喜,表姐与姐夫对嘉敏也太贴心了吧?”

    她没头没尾的突然来这么一句,钟凌菲听不太明白,正要询问,又听得沐雪嫣先开口。

    沐雪嫣歪著脑袋,“哥哥与姐姐的惊喜都是朋友,那雪儿的惊喜是什么?雪儿可没朋友了。”

    “我也好奇呀。”容悦安抚住她,“不过无需著急,早晚会揭晓答案,我先与钟姐姐说会儿话。”

    钟凌菲一边向容清与钟离秀雅行礼,一边听著她们的话,猜到自己是因著容悦才受到了邀请。

    应该是御王夫妇知她与容悦关係较好,便给她下了请帖,將她当做一份送给容悦的小惊喜。

    她打过招呼后,便被容悦拉著去了厢房说悄悄话。

    容悦先跟她道歉,“钟姐姐,今日得见,那哥哥的事我得当面道个歉,我未能说服他。”

    上次容慎拒绝收钟凌菲为徒,她次日便写了信相告,也將理由写明,但两人並未特意见面。

    钟凌菲摇头,“没关係,你在信中已解释的很清楚,我也仔细想过,確实是我思虑不周。”

    容悦懊恼道:“都怪这些男女大防,听雪儿说南疆那边没这么在意,男女还可在一块玩呢。”

    “江湖儿女也是不拘小节,可一起行走江湖。”钟凌菲轻嘆,“奈何我们皆是被困於高门宅院。”

    “是啊,我们女子太可怜了。”容悦蹙著眉,“不可拋头露面,便连出阁也只是换了座宅院困住。”

    钟凌菲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嘉敏怎突然有此感慨,该不会家里要你议亲了,你不愿意吧?”

    因著她自己便是如此,再想到辅国公府的家风,她认为容悦定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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