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华也没开口让墨韞起来,前世的深仇大恨,並不会因他这一跪,这一声道歉便消弭。
她轻描淡写的揭过,“正所谓覆水难收,往事隨风而去,连母亲都能看淡,更何况是我呢?”
“草民知王妃定不会原谅,可草民既犯了错,就该诚心道歉,对不起!”墨韞重重的磕了个头。
“父亲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墨昭华看向乔氏,“府中近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么?怎没人传信?”
按理来说,除非乔氏因得了宠而变了心,否则府里有事,她定会及时往御王府里传消息。
可乔氏並非是蠢人,墨韞那点宠爱与御王府的权势相比,她又怎会分不清孰轻孰重?
再加上墨庆华立志要科举入仕,即便墨韞能官復原职,给他提供的助力也不如楚玄迟。
好在墨韞及时回答,“没有,府中一切都好,是草民每日三省吾身,意识到了犯下的错。”
“我知道了,父亲起来吧。”墨昭华猜应是墨瑶华被废,楚玄寒指望不上,他这才巴结他们。
墨韞起身理了理衣裳,试探著问,“今日既是端阳佳节,殿下与王妃可否留下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