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离去,墨瑶华看著她的背影,一双眸子跟淬了毒一般。
知道她走远了些,才啐了一口,“呸不过是个贱婢,竟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青花忙劝阻,“主子小声些,当心她耳尖听了去,咱如今虎落平阳,可不敢过於囂张。”
墨老夫人头七之日。
墨韜带著子女来了墨韞府上祭拜。
仪式结束后,墨韜便要向墨韞告辞,“墨大人。”
墨韞闻言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你叫我什么?”
墨韜冷著脸,“我髮妻被你女儿所杀,我嫡女被嚇疯,母亲更因此而死。”
乍听之下他是答非所问,但在场的人都清楚,他实则句句都在回应墨韞的话。
“你这是在怪我?”墨韞恼羞成怒,“可你不也从祁王处得了好处么?”
墨韜越生气,“我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如今要丁忧,还能得什么好处?”
墨韞也委屈,“但这並非我所为,我与胜儿同样被牵连,不得不在家守孝。”
墨韜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是活该,我却是被连累,所以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墨韞本当他是说气话,见他態度坚定,这才急了,“你这是要与我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