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韞得知他们回来,竟主动去了乔氏所居的蔷薇苑中。
一来是关心墨庆华的身体,二来是给乔氏做点面子,免得下人欺她。
放在以前,他是绝没这个心,如今更多的也是看在楚玄迟夫妇的面子上。
乔氏母子没想到他会来,赶紧起身行礼,但也不至於受宠若惊,母子都淡然。
墨韞先关心了墨庆华,“庆儿恢復的如何?有王府的府医照料,身子应全好了吧?”
墨庆华表现的像个小大人,“回父亲,长姐和府医照料的细致,庆儿已然痊癒。”
“那就好。”墨韞笑了笑,“庆儿大了,便搬去前院吧,你觉得松涛苑如何?”
尚书府虽不小,但好院子不多,前院最好的是主院,后院则是颐寿堂,晚香居次之。
乔氏所居蔷薇苑只不过是个小院子,从住所便可看出,她有多不得墨韞的宠爱。
容清和离后,兰如玉迫不及待想搬进晚香居,怕传出去会被人说閒话才忍了半年。
不料半年之后她再提此事,墨韞竟拒绝了她,此事让她耿耿於怀,至今都还在计较。
“是,父亲。”墨庆华自小在蔷薇苑长大,对住处並无要求,更何况松涛苑本身挺好。
墨韞有些惊讶,“为父还以为你会不捨得与你姨娘分开,要像你兄长当年那般哭闹一番。”
因著容清大度,愿意让妾室教养孩子,墨胜华便自小跟著兰如玉,分院时因不舍而大闹。
墨庆华道:“长姐说分院是父亲为了儿子好,儿子不该哭闹折腾,而更该感谢父亲的安排。”
乔氏屈膝福了一礼,“奴婢也多谢老爷。”
墨韞心情复杂,“且去收拾东西吧,今晚你们母子做好好个道別,庆儿明日再搬即可。”
墨庆华不仅不闹,还感激的道谢,“儿子多谢父亲,如此为儿子与姨娘著想。”
墨韞第二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起了乔氏,“乔氏,你將庆儿教养的极好。”
第一次是当年在酒醒后,得知自己已玷污了乔氏,便看看她到底是何许人也。
“是主母”乔氏慌忙改口,“是容大小姐教了奴婢,奴婢不过是依样画葫芦。”
难得乔氏能与墨韞相处,墨庆华识趣的离开,“父亲,儿子得先告退,去给祖母问安。”
“庆儿小小年纪,做事怎能如此周到?”墨韞下意识將两个儿子作对比,“胜儿都不如他。
孙昌比他年长几岁,“小的记得老爷年幼时,也是这般,因此老太爷格外看重老爷。”
“看来庆儿確实像极了老夫。”墨韞露出一丝笑意,“乔氏,你真生了个好儿子。”
乔氏宠辱不惊,声音温柔,“不是奴婢生的好,而是庆儿乃老爷的儿子。”
墨韞闻言想到了墨胜华,那不也是他的儿子么?
可为什么墨胜华一点都不像他呢?
辅国公府。
杨爭流上午还未醒来。 容慎担心之下,便请了大夫来诊断。
大夫把过脉之后说並无大碍,是辛劳过度需得休息。
容慎不太理解,春闈已结束,他为何还会忙到这般辛苦?
他自小便养尊处优,自是不知穷苦庶民为了生存,需要做多少事。
杨爭流又重孝道,哪怕只是文弱书生,得空时便也会抢著帮家里干活。
大夫走后,容慎与范古聊起了昨夜之事,到目前为止,赵成和都未来看过。
范古不禁感慨,“杨公子已经金榜题名,等日后当上了大官,就不用再怕他们。”
容慎没这么乐观,“没好的家世,他仕途也没其他人走的顺畅,好在他自身有本事。”
范古坚定道:“小的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即便没有好家世撑腰,杨公子也会出人头地。”
“但愿如此吧。”容慎是早已想好,只要杨爭流人品好,那他日后能帮便定会帮一把。
主僕俩聊了没多久,杨爭流还是未醒,倒是黄义明,陈子卓以及苏陌一起过府看他。
容慎怕打扰杨爭流休息,將他们请到正厅,详细说了下今日大夫前来诊断的结果。
几人虽未经他人苦,想像不出杨爭流的生活,但听的唏嘘不已,越发觉得他太不容易。
不久后,丫鬟终於来报,杨爭流醒了,大家便移步客房。
容慎作为主人家先开口,“杨公子感觉如何,头可会疼的厉害?”
黄义明也紧跟著关心,“会不会觉得头晕不適?”
苏陌则道:“可会饥渴,要不要先喝点水?”
杨爭流在陌生的房间醒来,满心疑惑,“爭流没事,不过这是何处?”
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