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功夫,而非对庆儿下狠手,要他性命。”
她很好奇,紫嫣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让其寧愿绞尽脑汁找藉口理由,都不愿將兰如玉供出。
楚玄迟也不信紫嫣,“只是出於嫉妒,还不至於让她如此大胆,本王觉得她定然有所隱瞒。”
紫嫣已想不出其他的藉口,只是否认,“奴婢没有”
楚玄迟又威胁,“本王已见识过你的嘴硬,你的话著实不可信,还是需让狱卒前来审问。”
紫嫣说话已是底气不足,“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这话你自己信么?”墨昭华反问,“乔姨娘虽是妾室,但父亲厌恶她,根本没必要嫉妒。”
紫嫣又有了藉口,“再不得宠也是姨娘,况且老爷近来又青睞於庆少爷,难保不会母凭子贵。”
墨昭华突然换了个话茬,“紫嫣,本是雅颂轩里的丫鬟,这名字乃是庶兄取自奼紫嫣红。”
她缓了口气继续道:“母亲和离后没几日,你便从雅颂轩调到蔷薇苑,贴身伺候庆儿。”
紫嫣听得发愣,不知她为何提这些,“这是老爷的意思,奴婢也只是听从吩咐办事。”
墨昭华转而看向墨韞,“敢问父亲,当初为何要將紫嫣从雅颂轩调到蔷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