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远了便道:“老爷,她这是欺到您头上来,以外嫁女的身份当尚书府的家啊。”
孙昌赶忙解释,“姨娘言重了,御王妃只是关心庆少爷,想要个结果罢了,並未插手別的事。”
他这不是为墨昭华说话,而是怕墨韞真受兰如玉挑拨,脾气和怒火一上来,得罪墨昭华。
“言重?”兰如玉旧事重提,“昔日老夫人之事,不也是因著她插手,才害老爷赋閒在家?”
孙昌也是操碎了心,“正是因为有过此事,更不能让御王妃闹到公堂之上,再损了老爷的名声。”
墨韞本被墨昭华添了一肚子火,再被兰如玉刺激,险些失了理智,听到孙昌的话才冷静下来。
他拧著眉默默的分析,“庆儿之事,確实蹊蹺,老夫都不得不怀疑,他当日落水另有內情。”
“老爷怎会这般想?”兰如玉心一惊,“难不成还真要因个外嫁女,怀疑自己府里的人?”
“此事你別管了。”墨韞阴沉著脸,“还有,以后当著御王妃的面,你要注意下言辞。”
兰如玉不死心的还想刺激他,“老爷可是怕她了?”
墨韞著实无奈,“她如今贵为御王妃,又深得陛下欢心,老夫不敬著些,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