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话。”楚玄迟知她对此事的看重,怕真惹怒了她,赶紧將她放下来。
墨昭华伸手,与他十指相扣的走向床榻,“夫君且忍耐些日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楚玄迟道歉,“对不起,昭昭,是我操之过急了,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时间。”
俩人脱鞋上榻,相拥著躺下,楚玄迟附唇在墨昭华耳边,將他的后招相告。
墨昭华听完两眼放光,“咦?竟还有一人?”
楚玄迟將食指覆在她唇瓣,“嘘”
某座宝殿后面,是一个供奉著长生牌的佛堂。
瞭然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闔,一手拈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鱼。
墨昭华推著楚玄迟入佛堂,双手合十打招呼,“瞭然大师,別来无恙。”
瞭然大师睁开眼,起身行佛家礼仪,“阿弥陀佛,女施主来的格外勤快。”
墨昭华当即回了一个礼,“阿弥陀佛,信女还不够勤快,本该半年来一次。”
瞭然大师眼神清明,“女施主身份贵重,能做到如今这般已实属不易。”
他自是已知墨昭华的身份,皇亲国戚向来是去护国寺进香,极少来宝华寺。
而即便是去护国寺,也少有亲王妃一年去几次,一年一次已是诚意十足。
楚玄迟淡淡开口,“听闻大师对武学颇有研究,不知本王可有幸与您探討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