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受伤
    辅国公郑重应下,“好,我会让人看著他,在明日赴考之前,绝不让他离府半步。

    “外祖父也信梦的预示之说么?”墨昭华只是找了个藉口,本还担心说服不了他们。

    辅国公摇头,话语坚定,“不,我信的只是你。”

    墨昭华不禁为之动容,起身对著他盈盈一拜,“昭昭多谢外祖父的信任。”

    辅国公笑声豪爽,“昭昭无需如此客气,我也是知你绝不会害你表哥。”

    “这是自然!”墨昭华试探著问,“对了,小舅父的家书中可有提到宋承安將军?”

    “昭昭怎突然问这个?”容瀟每封信都会提到,只是辅国公並不想让墨昭华知晓太多。

    关於宋承安与容清的过往,他们一直努力隱瞒,他怕她太过聪慧,知道多了会有所猜测。

    墨昭华直言道:“听闻宋將军为了娘亲而不娶妻,昭昭对他自然有些了好奇。”

    辅国公嘆息,“承安打小就很不错,奈何与你娘亲有缘无分,著实是可惜。”

    他曾把宋承安当女婿看待,有心想撮合,但容清把宋承安当弟弟,无法接受。

    其实两人年纪未差太多,虽说容清早一年出生,可实际上不过是大几个月。

    墨昭华故意道:“也或许没那般可惜,娘亲与父亲这不是生下了昭昭么?”

    她从墨韞对自己的態度,再结合容清与宋承安的过往,已然怀疑起了身世。

    辅国公笑的有些勉强,“说的也是,墨韞对我们家最大的功劳,便是生了昭昭。”

    墨昭华继续试探,“方才也非昭昭自吹自擂,而是娘亲已多次这般说过了。”

    辅国公道:“清儿说的是实话,昭昭这般好,她在墨家受些苦楚也值得。”

    墨昭华不敢再多试探,怕他看出端倪来,届时他若出手,雾影更不好调查。

    下午。

    墨昭华已回御王府。

    辅国公午休起来,在自己院里愜意的喝茶。

    容慎突然神色异常的来寻他,“祖父,兰亭雅苑出事了。”

    辅国公一惊,想起了墨昭华的叮嘱,连忙问,“出了何事?”

    容慎落座,“孙儿那几位同窗与旁人起了爭执,竟悉数被打伤。”

    “伤的可严重?”辅国公放下茶杯,皱起了眉头,显得有几分凶狠。

    容慎回答,“有轻有重,其中有两人的右手被伤,明日怕是无法去应试。”

    右手伤的重了便无法提笔写字,会试这种场合,又不可能让旁人代为书写。

    辅国公疑惑,“怎会发生这种事?你们读书人的脾气不像我们,理应不会起衝突。”

    容慎也想不通,“孙儿也觉得奇怪,即便確实有人脾气有些冲,可今日必定会忍著点。”

    其实那人也不是脾气冲,而是过於耿直了些,有什么话便直说,容易得罪人。

    辅国公又问,“可知是因何事起了衝突,对方又是什么人?竟在会试前下这般重手。”

    “暂时还不知晓具体情况。”容慎很担心,“祖父,孙儿想去看望安慰受伤的同窗。” 辅国公严词拒绝,“不行,昭昭已千叮万嘱,今日你不可出门,我也答应过会看好你。”

    容慎后知后觉,“昭昭为何如此紧张,今日若非她前来,孙儿便正好也在兰亭雅苑。”

    辅国公道:“所以这是昭昭的梦有了应验,你老实在家待著,让书童替你跑一趟即可。”

    容慎满眼狐疑,“奇怪,昭昭的梦这般灵验的么?难不成她的梦里便是我与同窗被打伤?”

    “兴许是吧,我就说寧可信其有。”辅国公软硬兼施,“慎儿听话些,明日赶考前切莫离府。”

    容慎自小便孝顺,自是不会忤逆,“是,祖父。”

    御王府,后院。

    墨昭华也已得到了消息,她早就派人盯著兰亭雅苑的动静。

    只是她有点想不通,为何容慎没赴约,前世的悲剧还是发生了?

    难道是她误会了,那些人的目標並不只是容慎,而是包括他的同窗。

    容慎考入了东陵的最高学府国子监,他的同窗大多也都是有著真才实学。

    若说动手的那群人是针对今日与容慎有约的所有人,倒也不是没可能。

    墨昭华如今只庆幸,好在容慎听了她的话,没有去赴约,这才逃过了一劫。

    至於会不会去看望同窗,再给別人下手的机会,她是丝毫不用担心。

    辅国公是重信之人,这又有了应验,他为了让容慎能应考,定然会阻止。

    墨昭华打发了所有人,安心在厢房中练功,她如今每日下午都会练一个时辰。

    傍晚时分,琥珀在外稟告,疏影有要事找她,她脸色微变,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