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担心
    盛京城少数府衙离皇宫远,大多数都在宫內或者各个宫门口,方便朝臣有事入宫。

    楚玄迟所在的监查司便在宣化门外,出了宫门走几步就到,都无需再乘马车。

    太子自是在东宫处理公务,楚玄寒的办公之所虽也在宫门外,却是成化门。

    因此早膳过后,兄弟四人便要分道扬鑣,其中楚玄迟与楚玄霖则是同路。

    楚玄霖道:“难得同在监查司,玄霖主动请缨,今日带五皇兄熟悉一下情况。”

    楚玄迟因著他对墨昭华的心思,心有不喜,但並未拒绝,“好,那就辛苦七皇弟。”

    楚玄霖边走边聊,“昔日在长春宫,多谢五皇兄出手相救,未能登门致谢,著实失礼。”

    楚玄迟巴不得他不去,“你伤还未愈,便已上朝,监查司又事务繁忙,本王能理解。”

    他若真去了御王府,墨昭华作为主母,少不得要出来待客,便给了他机会相见。

    不料楚玄霖紧接著却问,“待下个休沐日,五皇兄若是得空,玄霖再登门道谢可好?”

    楚玄迟如今也要顾忌人情世故,不好拒绝,“好,那便届时再看。”

    他们兄弟交谈之时,正前往成化门的楚玄寒也在与冷延低声说著话。

    楚玄寒刻意压著声音,“冷延,你向来聪明,你来说说,父皇此举是何意?”

    冷延早在得知楚玄迟职位时,便想过这事,“许是做给世人看,安抚万千將士。”

    楚玄寒目光阴冷,“若只是做样子倒也罢,若是真重用,那对本王便是巨大的威胁。”

    监查司虽不至於权势滔天,可它直属帝王,最得帝王器重,因此他想入监查司。

    当初他愿意费心费力將楚玄霖塞进去,也是想存有利用之心,让对方为他打根基。

    冷延对楚玄迟倒是向来都敬重,“主子若有担心,可借著御王妃的关係拉拢。”

    “你以为本王不想吗?”楚玄寒很无奈,“只是瑶瑶她不愿意对那贱人低声下气。

    提到墨瑶华,冷延的脸色沉了几分,“主子,属下说话难听了些,还望主子恕罪。”

    都无需他直言,楚玄寒便知他想要说什么,“你也想说瑶瑶的不是?”

    冷延並不想说墨瑶华目光短浅,为人自私,“不,属下是想劝劝主子。”

    这都还没开始劝,楚玄寒的声音便冷了几分,“你也认为本王耽於美色?”

    冷延直言不讳,“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属下看来,主子確实如此。”

    不说以前夜探香闺之事,只说气的尉迟霽月半夜回了娘家,便是被美色所误。

    楚玄寒自知无力反驳,便只冷哼了一声,“哼!”

    段金刚稟报了楚玄迟之事。

    正在品茗的晋王险些被呛到,“你说什么?”

    段金复述了一遍,“御王殿下从今日起开始上朝参政。”

    晋王重重的將茶杯放在茶桌上,“不是这句,说后面那句。”

    段金硬著头皮复述,“御王被任命为监查司宗正,统领监查司。”

    晋王愤而將刚放下的茶杯,连带著桌上的茶壶,悉数扫到了地上。

    伴著重物落地之声,茶壶茶杯碎了一地,茶水与碎片飞溅,满地狼藉。

    晋王怒吼,“凭什么?本王筹谋了那般久都入不得监查司,他个废物凭什么?”

    但凡他入了监查司,无需做宗正,只做个少府,他都不可能被抓住把柄。

    既无把柄,他便不会落得个被撤去一切职务,閒赋在家几个月的下场。

    段金垂著脑袋,“属下也不清楚陛下为何如此看重御王,只知是昨日传的旨。”

    “父皇昨日便已传了旨,你到今日才知晓?你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养你又有何用?”

    晋王早已在御王府安插了眼线,太监传旨这么大的事儿,居然连个信都没有。

    段金低声解释,“御王府后院的防备极严,我们的人越来越难打听到消息了。”

    晋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与后院何干?”

    后院乃女眷所居,有诸多不便,故而一般接旨都是让人前往前院。

    段金提醒,“因著御王腿有不便,公公是直接去后院传旨,这才未走漏风声。”

    “父皇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想重用那废物,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楚玄迟驰骋沙场时,晋王將其视为劲敌,但自从他重伤归来,便被当做废物。

    无论文宗帝给予再多恩宠,晋王都认为是做给世人看,安抚將士,如今才惊觉不对。

    若非真想要重用,隨便给个虚职即可,又何须让楚玄迟进入那般重要的监查司?

    段金直接跪了下去,“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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