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晋南伯的几个庶子女对她极为尊重,几房妾室相对来说也好相处。
可自己有儿子,最终却绝嗣,她实在是不甘心,哪怕宋承安有个女儿也好。
寧妃一副篤定的样子,“本宫看墨尚书那愤懣憎恨的样子,怕是十有八九假不了。”
晋南伯夫人险些落泪,“御王妃若真是承安之女,也算是上天对他与我的垂怜。”
她当年挺喜欢容清,因著家世的差距,她还怕委屈了容清,想著婚后当女儿相待。
只可惜容清更喜欢儒雅的文人,不喜欢舞刀弄枪的糙汉武將,终究未能成好事。
寧妃满怀期许,“清姐姐如今已与墨尚书和离,大哥又一直未娶,兴许他们还有机会。”
因著晋南伯原本是辅国公的部下,回盛京后两家常有走动,她打小便喊容清姐姐。
也正是因此,宋承安才对容清情根深种,两人明明是青梅竹马,奈何有缘无分。
晋南伯夫人嘆气,“怕是没了,前些日子容大小姐生辰,我们送去的礼物都被退回来。”
容清和离之事,他们早已通过家书告知宋承安,后者回信便提及了容清的生辰礼。
那份礼物虽是晋南伯府的下人送去,却是宋承安按照容清的喜好所选,托他们去採买。
礼物被退回来后,晋南伯夫妇的心都沉了下去,以至於后面的家书中不敢提及此事。
寧妃不以为然,“可现在不一样了,若御王妃当真是大哥的女儿,他们之间便有了纽带。”
晋南伯夫人已然心动,“也对,那宫宴散后,我回去且与你父亲说说,暗中好好调查此事。”
她在毓秀宫待了没多久便离去,寧妃隨后跟陪嫁进宫的贴身侍女翠屏叮嘱了几句。
翠屏领命下去,將此前在跟著寧妃的宫人全部召集了起来,耳听面命让他们守好规矩。
今夜墨韞与容清说的事,决不能传出去,否则从宫里到宫外,怕是会影响到太多人。
翠屏最后还不忘威胁一句,“在这深宫之中,死个人不过是件小事,你们好自为之。”
户部尚书府。
太监终於將墨韞送了回来。
墨老夫人已参加过多次宫宴,知道散场的时间。
得知是太监將其送回,心中立刻泛起了很不好的预感。
正准备让丫鬟扶她去前院,便有人来报,有公公往颐寿堂来了。
太监捏著嗓子,声音比女人还要尖锐,面无表情的转达寧妃的意思。
“老夫人,墨大人醉酒后对寧妃娘娘出言不逊,还请在他酒醒后如实相告。”
“什、什么?”墨老夫人本就久病未愈,闻言嚇得险些晕厥过去,“出言不逊?” 太监自是不会同情她,如实告知,“墨大人当眾直呼娘娘名讳,且语气极为不善。”
“韞儿定然是醉的厉害了些,烦请公公向娘娘代为解释,过几日我们母子进宫赔罪。”
墨老夫人示意丫鬟给太监塞好处,明日大臣与命妇虽需入给帝后拜年,可臣子不可入后宫。
太监不肯收,“此事咱家说不上话,还是你们自己看著办吧,咱家该回宫復命了。”
墨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过去,“公公,老身不求您解释,但辛苦跑一趟,这是您应得的。”
她接过丫鬟手里的碎银子,看似强行塞给太监,实则是太监刚才本就是客气一下。
太监得了好处,很快便离去,墨老夫人这才在丫鬟的搀扶下,艰难的去找墨韞。
墨韞並未去兰如玉院里歇息,而是在前院自己的院子里,这会儿正坐在正厅发著呆。
听闻老夫人来了,他才回过神来,不用她开口,他都知道她是为了寧妃之事而来。
老夫人怒问,“韞儿,这怎么回事?你是真醉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是不是因为容清?”
墨韞苦笑,果不其然,那太监得了寧妃的吩咐,自会將实情告知老夫人,让她著急。
他无奈嘆气,“还是母亲了解我,正是遇到了她,提及了当年之事,这才失言得罪寧妃。”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老夫人虽说偏宠墨韜,可对於墨韞並非无心,有时也心疼他。
“既是失言,那届时进宫给寧妃赔罪,便以醉酒为藉口,切莫將事情闹大,影响仕途。”
墨老夫人这一路走来,已冷静了许多,如今府中无主母,她自得多为他操些心。
“母亲,你说那贱人到底是不是我女儿?我以前看是像容清,可如今却越看越像那人。”
墨韞已分不清,是不是因为自己疑心太重,並未放下当年的事,才会有这种感觉。
“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