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圆房(男女主)
,便是洞房花烛之时。

    楚玄迟笑著接过酒杯,“昭昭的生辰礼物,便是要在今日真正洞房花烛么?”

    墨昭华弯下腰与他挽手交杯,“夫君也该与妾身圆房,让妾身做个真正的女人。”

    楚玄迟满目愧疚的轻唤了她一声,“昭昭”

    墨昭华心微微一沉,有些担心,“夫君可是还要拒绝?”

    “不,我早该与昭昭圆房的,作为一个男人,我胆子怎能比昭昭还小?瞻前顾后。”

    楚玄迟说著,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入喉有辛辣之感,可见这是真正的烈酒。

    墨昭华也饮下了杯中酒,她的酒量一般,也不喜酒,但这杯酒她一定会喝下。

    她拿过楚玄迟手里的酒杯,一起放回桌上,然后將轮椅推到床榻旁,看著他上榻。

    楚玄迟目光炙热的看著立在床旁的墨昭华,“爱妃,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就寢了。”

    墨昭华利落的脱鞋上榻,躲进了柔软温暖的锦被之下,而后珍珠进来放下帐幔,熄了灯。

    她在黑暗中褪下寢衣,放在一旁,隨即一个翻身將楚玄迟压在身下,“这次便先委屈夫君。”

    楚玄迟抱著她,“不委屈,我楚玄迟向上天祈愿,愿我们夫妻携手到老,子孙满堂。”

    墨昭华也紧跟著祈求,“我墨昭华向上天祈愿,愿我们夫妻百年好合,子孙平安顺遂。”

    翌日,天色已大亮。

    墨昭华如往常般从楚玄迟怀里醒来。

    不同的是,触感极为温软,不再有寢衣的那种摩擦之感。

    昨晚他们坦诚相见,欢愉之后累得沉沉睡去,並未重新將寢衣穿上。

    墨昭华没睁眼,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往他怀里蹭了蹭,把他抱的更紧些。

    楚玄迟略带沙哑,又有几分慵懒的声音紧跟著响起,“昭昭可是醒了?”

    墨昭华这才睁开眸子,眼里带著丝歉意,“妾身这是又吵醒夫君了?”

    昨夜睡得晚,楚玄迟有些困,“没有,我正好也醒来,可见我们心有灵犀。”

    墨昭华的眸子也不太清明,睡眼惺忪,“夫君,妾身真的好开心,也好幸福。”

    楚玄迟想著昨夜,意犹未尽,“我更开心更幸福,昭昭给了我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妾身不想起来了。”墨昭华作为主动的一方,自是要比楚玄迟辛苦,好在她体力好。

    这是此生第一次,也是前世今生的第三次,只不过唯有这一次,她有著清晰的记忆。

    原来男欢女爱是这般美好,如梦如幻,恍如漫步在云端,虽有些疼,依旧让她欲罢不能。

    “可是昨晚累到了?”楚玄迟不介意自己在下,他介意的是为难了她,“辛苦昭昭了。”

    墨昭华怕他多想又內疚,没承认,“不是,妾身只是不想与夫君分开,一刻也不想。”

    楚玄迟拥紧了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与昭昭在一起,便想要时光就此停下来。”

    墨昭华的身子紧贴著她,感觉已越来越炙热,“那我们今日便偷个懒,再躺会儿可好?”

    “昭昭要不要再来一次?”楚玄迟也有同样的感觉,体內似乎困著只猛兽,即將破体而出。

    “夫君食髓知味了?”墨昭华的俏脸泛起了红晕,她昨夜也是这般羞涩,只是夜色中看不清。

    “是,那昭昭呢?”楚玄迟怕让她主动,她未能享受到该有的欢愉,还有些忐忑,“可也喜欢?”

    “妾身喜欢的不得了。”墨昭华长腿一勾,双手再一撑,便趴在他身上,“但只能是夫君”

    “我也只要昭昭,待我站起来后,谁若敢往我府里塞人,必然让她站著进来,躺著出去。”

    楚玄迟腿不能动,只有双手能配合,不过没关係,再给他些时日,他会给她新的体验。

    “我们要办好事,夫君莫说不吉利的话。”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墨昭华动作已嫻熟了些。

    “好,我不说,我们专心办好事。”楚玄迟手上有厚茧,但一年未拿剑,已平滑了许多。

    若还是像以前那般粗糲,他此刻都不敢抚上墨昭华的背,怕划伤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