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並未尽到护卫之责,南昭刺客若是再来,他们依旧无法护御王安危。”
“没错,南昭人贼心不死,一心想要御王性命,还请陛下三思,体谅御王当今处境。”
“御王险些马革裹尸,若在盛京都无法保证安全,让南昭人得手,必定打击將士们士气。”
几位武將你一言我一语,陈词慷慨激昂,文宗帝暂时未置可否,只是安静的听著。
辅国公手执笏板出列附议,他作为墨昭华的外祖父,本不好参与,但他说话有分量。
他义正言辞,“陛下,臣附议,东陵正值多事之秋,四面楚歌,刺客之事可一不可二。”
容海自然跟他同心,紧跟著出列,“臣也附议,御王之安危关乎將士士气,还请陛下慎重。”
虽说严令禁止结党营私,但朝臣私底下却大多有党派,各自站队,比如太子党与晋王党。
左相与右相门生眾多,也是两大党派,不少朝臣唯他们马首是瞻,给个眼神便会衝锋陷阵。
另外还有中立派,不参与皇子夺嫡之事,只忠於文宗帝,因此朝中关係向来错综复杂。
左相与右相,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晋王党与太子党,他们自不希望楚玄迟拿到兵权。
因而各自以眼神传递信息,让自己的人出列反对,此刻两位丞相的目標倒是难得的一致。
有人隨后便出列,“保护御王,不是非铁骑军不可,也可派遣金吾卫,甚至是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