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怕顾不过来,要不还是让他跟著吧。”
楚玄迟能拒绝风影,却不忍心拒绝雾影,“这般宠著这小子的,也唯有你。”
风影喜笑顏开,一个箭步衝过来抢推轮椅,“多谢大哥,你真是个最好的大哥。”
雾影由著他推轮椅,一行人很快便出了御王府。
马车上,墨昭华慵懒的倚著车壁,“夫君,你说今天的婚宴上,会不会有人动手?”
也唯有在两人独处时,她才能这般放鬆,甚至不顾仪態,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楚玄迟笑看著她,“这么好的机会,想动手的人自然会有,就看有没有这胆子。”
墨昭华哂笑,“我那好妹妹费尽心思入府,不知以她的自作聪明,又能保这孩子多久。”
楚玄迟心思微动,“她在其次,主要是看老六,他若愿多费些心思,也许能保到生下来。”
他很想拥著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车壁,只可惜坐著轮椅,有太多的不便。
墨昭华勾了勾嘴角,“那妾身便等著,看他们是与我们这般夫妻同心,还是同床异梦。”
楚玄迟提醒她,“一个庶妃而已,有什么资格称夫妻,我与昭昭才是真夫妻,別自降身份。”
墨昭华娇笑一声,“夫君说的是,是妾身失言,竟跟一个妾室相提並论,確实有失身份。”
两人聊到了今日祁王府的宾客,楚玄迟想起一事,“昭昭可有想过何日去晋王府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