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喜脉
    珍珠慌忙放下那碟蜜饯,捧著空碗识趣的出了臥房。

    楚玄迟以墨昭华曾经的方式,餵她吃了一颗蜜饯,得逞后便放开了她。

    墨昭华轻咬蜜饯,甜味慢慢压住了满腔的苦涩,“夫君,这是第几次了?”

    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做过好几次,她记得最清楚的是道谢与发誓。

    楚玄迟拈起一颗蜜饯,扔嘴里细嚼慢咽,“未曾数过,我只想知道,昭昭是否喜欢?”

    墨昭华没回答,只是笑盈盈的问,“夫君是不是要把昭昭做过的每件事都还回来?”

    楚玄迟嘆气,“我倒想加倍奉还,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些事也唯有昭昭才能做到。”

    比如她能为他治疗双腿,他却不能为她治疗行经腹痛,只能借府医之手,这自然差了意思。

    墨昭华巧笑嫣然,眉眼如画,“加倍奉还,不知道的还以为妾身与夫君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玄迟目光炙热,深情款款的看著她,“没有深仇大恨,只有情深义重。”

    提到这事儿,墨昭华不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来,“夫君,妾身要向你道个歉。”

    楚玄迟满眼不解,“昭昭做了什么?”

    墨昭华表情尷尬,“上次夫君喝药之时,妾身不该一口一口喂,那太过折磨。

    楚玄迟怕苦,但又不怕吃苦,闻言淡然一笑,“没关係,昭昭本也是为了我好。”

    墨昭华撇了撇嘴,“妾身本意的確是好的,只是忘了药有多苦,直到方才自己喝药。”

    楚玄迟看她那脸苦相,赶紧捻起颗蜜饯塞她嘴里,“既然太苦,那便多吃点蜜饯。”

    墨昭华知他事忙,不想耽误他,“好啦,药喝了,蜜饯也吃了,夫君有事便去忙吧。”

    她並不知道他具体在忙什么,但能猜到以他的处境,在盛京必然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楚玄迟点点头,“好,那你这几日莫要再做针线活儿,好好歇息,要不我不放心。”

    墨昭华当即脱下鞋,往榻上一躺,“妾身这就躺下歇息,如此夫君可能安心了?”

    楚玄迟怕她只是装样子给他看,特意说了句,“你若能真睡著,我便真放心。”

    墨昭华本想等他一走就起身,闻言乾脆闭上眼睛,“妾身保证好好睡上一觉再起。”

    楚玄迟知她能说到做到,这才安心的离去。

    墨昭华確实也没起,最近有些累,身子又不適,休息一天也无妨。

    晋王府,侧妃沈曦月的院子望月阁。

    府医为她把过脉,“恭喜王爷,贺喜娘娘,是喜脉。”

    晋王大喜过望,“爱妃可算是有喜了,赏,整个望月阁通通有赏。”

    他坐在床沿,拉著侧妃的手,脸上的笑容极为自然,毕竟是真心高兴。

    自他弱冠后,三年连续有喜,头年娶正妃,次年娶侧妃,第三年纳了庶妃。

    晋王妃入府一年都未有孕,直到第三年才生下一女,年方四岁,性子有些骄纵。 侧妃倒是进门次年便有喜,可惜不仅未能保住,还因此伤了身子,直到如今才怀上。

    这也是晋王高兴的原因,侧妃家世极好,若能生下长子,待他成事后未必不能问鼎后位。

    两位庶妃在四年间已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只比嫡女小几个月,最小的尚在襁褓之中。

    这几年他频繁往后院添人,具体有多少侍妾,目前他自己都不清楚,也无专宠之人。

    奈何侍妾这么多,也常有喜讯传来,他膝下却至今无子,有多少女儿他也从未在意过。

    他只想比太子先得个儿子,无论孩子的生母是谁,都会养在晋王妃的名下,成为嫡长子。

    沈曦月连著养了好几年身子,汤药吃了不少,终於再次有孕,自是欣喜,“谢王爷!”

    晋王放开手,“爱妃好生休养著,有什么需要便找王妃,她若不允你可让人来稟本王。”

    沈曦月手上一空,心便感觉空落落,脸上的欣喜之色也跟著淡了些,“是,王爷!”

    晋王起身,冷冷的下令,“你们都给本王机灵著点,侧妃若有任何事,唯你们是问。”

    后院里的女人多了,难免会爭风吃醋,沈侧妃当年滑胎是意外还是人为,他心知肚明。

    只是这种事连帝王都没法子,后宫中依旧有勾心斗角,更何况是他一个亲王的后院。

    他年轻气盛,身康体健,总不能像太子那般,身边只有一个太子妃,连个侧妃都不肯娶。

    里外的下人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应下,“是,王爷!”

    晋王走后,沈曦月的陪嫁嬤嬤笑著上前道喜,“老奴恭喜娘娘,得偿所愿,喜得麟儿。”

    沈侧妃隔著锦被轻抚腹部,“若真是个男孩就好,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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