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旁边坐著晋王一家,对面是太子与太子妃,斜对面是楚玄寒独自一人。
晋王落座后脸色便不好,他向来是坐太子对面,如今那个位子却被楚玄迟所占。
文宗帝如此安排也是存了心思,一是彰显对楚玄迟的看重,二来则是在警告晋王。
宴席之上的座位最是有讲究,眾臣看到如今这位子安排,便在心里猜测起来。
东陵国以右为尊,所以太子坐右首,按理来说晋王应该坐左首,可现在並不是。
仅仅这一事,席间便已暗潮汹涌,晋王藏在袖中的握紧了又鬆开,再握紧。
因著楚玄迟的关係,墨昭华也能沾光,別人只能跪坐,她却能端坐在椅子上。
尉迟霽月虽还未出阁,但作为镇国將军府嫡女,她自是能入席,此刻正嫉妒不已。
本以为楚玄迟成了残废,墨昭华嫁过去是个笑话,如今她却比太子妃还有排面。
尉迟霽月藏在矮桌子下的手,用力的绞著帕子,如此方能发泄心中的妒火。
宫宴在文宗帝落座后开始,他先说了些场面话,而后舞姬便伴著丝竹上场助兴。
桌上摆著山珍海味,耳边有丝竹之声,跟前还有轻歌曼舞,酒过三巡,气氛更甚。
文宗帝没坐多久便离席而去,后续交由敬仁皇后全权负责,这也是一直以来的惯例。
宫宴在一更天结束,楚玄迟与墨昭华刚回后院,疏影便来报,“主子,晋王去了左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