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影不久便拿著个木桶进来,在墨昭华的示意下放在了床头那边的床边上。
如此一来,楚玄迟半夜若是真想吐,只要稍微侧个身子即可,珍珠清理也方便。
雾影刚出去,珍珠终於將烧好的热水进来,放在桌上后拉下幔帐,熄了烛火出去。
黑暗中,楚玄迟悄然握住墨昭华的手,“对不起,洞房花烛却只能让昭昭守活寡”
墨昭华翻个身,侧躺著面对楚玄迟的方向,隱约间还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谁说一定要在大婚之夜洞房,妾身与夫君还没喝合卺酒,那一日才是洞房。”
她说著將手伸向了楚玄迟,绕过他的腰环住他,就这样轻轻的抱住了他。
楚玄迟的身子猛然一僵,“昭昭,你”
他竟然再次让她主动,明明应该他去抱著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墨昭华慢慢往他那边移了移,將身子贴著他,“夫君可还喜欢?”
伴著熟悉的女儿香,楚玄迟感受到了她的体温,还有隔著寢衣的柔软。
楚玄迟缓缓放鬆了下来,“为夫若是喜欢,昭昭可愿意抱得更紧些?”
墨昭华如他所愿,“愿意,因为妾身也好想將夫君抱的更紧些”
既然他此生依旧对她有情,那她就要与他做到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样,他们的孩子应该也能再回到她的腹中来吧?
她真的好想与他生个孩子,弥补前世遗憾